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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看了看凯文，又看了看瓦妮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倒是耸耸肩，嘴角咧开，笑容有些轻蔑。
接著能看到威廉明显抽了两下鼻子。
凯文近距离观察，能看到威廉的胳膊上有很多细小的红疹，双瞳布满血丝，表情给人比较亢奋。
毒虫一只。
接著威廉转向自己的父亲：“爸，考虑到整件事对我们极为重要，我觉得不如让莱利全盘接手，她是检察官，由她来主持更为合適。”
“是吗，那可太好了。”
瓦妮莎连忙点头，脸上全是冷笑。
“这个————还是让瓦妮莎暂时负责比较好。”
就连向著儿子的戈登都不敢让儿子接手，有些尷尬的说道。
同一时间，凯文三人已经离开书房，莱利则刚好看到凯文的侧脸，立刻表情变得疑惑，总觉得这张脸在哪见过。
也幸好凯文当时戴了眼镜，才不至於当场被莱利认出。
正当莱利陷入回忆时，便听到威廉和父母的爭执。
“为什么不能离婚？她从来都不让我碰，我真是受够了。”
威廉道，这才是他真正的来意。
“你知道离婚后每个月得支付她多少赡养费吗？起码七位数，你哥就是例子，而且她现在对盖蒂家族还有用。”
戈登压低声音道。
“总归是有办法的，你也从来没去主动找过她不是吗？”
身为母亲，安倒是主张两个人重修於好。
“fuck！”
威廉双手抱头，接著拿起桌子上一个精致的艺术摆件直接摔在地上。
“你们也看到了，那就是条毒虫，而且还有那种病，要不是有钱，早就不知道死几次了。”
车里，瓦妮莎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结婚呢？”
凯文问。
“结婚之前，我就和他见过一面！
我哪知道他会是这个样子？也怪我脑子进水，只觉得盖蒂夫人对我挺好的。”
瓦妮莎扶额，说不后悔是假的。
盖蒂家族由保罗盖蒂开闢，他的儿子除了私生活之外，倒也属於正常人的范畴，但到了孙子辈就开始变得抽象了，保罗盖蒂三世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之后家族中也有不止一人死於嗑药过量。
凯文与黛西对视一眼，这家族有一个正常人吗？怕不是没有的。
这些家族信託成员，即便什么都不做，平均每个月都能领到一百到几百万美元不等，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偏偏各个沾染陋习，说到底还是钱来的太容易了。
从这个角度讲，上天是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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