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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补充：“我就不信，要是咱们一中学生中考考得好，年终发奖金能没咱们俩的份？”
陈涛听到这话，心里一动，急忙追问：“你说啥？成绩比第一次诊断性考试提高了15分？”
李丽认真点头：“对，数学平均分提了15分，而且这次试卷难度还更大。”
陈涛心跳瞬间加速，自言自语：“这么神奇？”
“数学算是比较难的学科了吧？我好多朋友的孩子读初二、初三，在外面补数学，一节课四五十块，还不见得能提多少分。”
“用这个软体一个月居然能提15分，我的天……”
他一边念叨，一边继续对著试卷拍照，把內容录入系统。
差不多一天时间，几百名学生的考试试卷全部录入完毕，也到了下班时间。
李丽收拾好东西，对陈涛说：“涛哥，咋还不走？活都干完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陈涛愣了一下，说道：“啊，噢好，你先回去，我收拾下，锁好门就走。”
李丽確实累坏了，今天满负荷工作，她挥挥手：“那行，涛哥我先走了。”
说完，便拖著疲惫的脚步离开了。
李丽走后，陈涛还留在计算机房，心跳依旧很快。
他鬼使神差地拿出隨身携带的移动硬碟，把周铂这套软体的安装程序拷贝了进去。
他知道，软体要运行得靠周铂搭建的伺服器，但他毕竟是计算机老师，想让学校用多台电脑搭建的分布式伺服器连上网际网路网，还是能做到的。
陈涛心里盘算的，是自己的外甥——姐姐陈燕的孩子朱杰，现在在江城县三中读书，今年也是初三，马上要中考。
过春节时，姐姐就反覆问他，能不能介绍江城县一中的数学老师，想让外甥来一中老师这儿补课。
毕竟在江城老百姓心里，一中老师的教学质量比三中好。
陈涛想著：把这软体给外甥用，外甥的数学成绩肯定能提高，既省了补课费，又能提分，何乐而不为？
陈涛往机房外看了看，確定没人，赶紧拔掉移动硬碟。
隨后他小心翼翼地对伺服器做了设置，这样就能通过远程登录控制伺服器是否连网——外甥用的时候就连，不用的时候就断开，学校应该不会发现。
陈涛下班之后，骑著电瓶车往家赶。
从江城县第一初级中学到他家，骑电瓶车得差不多半个小时。
早春的天气还透著寒意，交警又不准电瓶车安装防雨防晒的车棚。
一路上，他冻得手脚、耳朵都发僵。
没办法，打工人就得有打工人的觉悟——陈涛也想买辆汽车，可钱包不允许啊。
回到家，陈涛喊道：“媳妇，饭做好没？”
“吃吃吃，就知道吃，现在几点了，你还晓得回来！”
陈涛的媳妇孙婷就开始埋怨！
“你们什么破学校，工资没几个，寒假还加班！”
“你看看你大学同学杨川，人家在私立学校都买车了，你还骑电瓶车，以后我坏孕了，你就骑电频车送我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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