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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控制它的来源……”
沃勒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野心。
那整个世界，都将成为她的棋盘。
然而，她派出的那些身经百战的精英特工，在面对那群由天兵假扮的“神药贩子”
时，却遭遇了滑铁卢。
偷？人家随手就把药箱扔在路边，但你就是拿不起来，那箱子像是焊在了地上。
抢？你刚掏出枪，对方已经出现在你身后，拍着你的肩膀问你“小伙子，买保险吗？”
。
抓？你好不容易把人拷住了，一回头，发现拷在椅子上的只是一张写着“你抓到的是我的分身，恭喜中奖”
的符纸。
一个星期后。
阿曼达·沃勒收到的不是神丹样品，而是一份来自天庭集团法务部（由一个名叫白泽的妖怪临时兼任）的律师函，以及一张高达数十亿美元的“精神骚扰赔偿金”
账单。
整个地球的秩序，因为一颗小小的、黑不溜秋的药丸，开始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荒诞的混乱之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道释，此刻正悠闲地坐在天庭号的观景台上，一边喝着冰镇可乐，一边看着全息屏幕上实时更新的“神丹销售数据”
和“全球金融市场恐慌指数”
，脸上露出了资本家丰收时的欣慰笑容。
“看到了吗？这就叫鲶鱼效应。”
道释对着身旁那个一脸凝重的超人克拉克说道，“有时候，要盘活一个死气沉沉的市场，你需要的，只是一条足够凶猛、足够不讲道理的‘鲶鱼’。”
“可是……道总，”
克拉克看着那些因为失业而走上街头抗议的医生和护士，脸上写满了不忍，“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这会造成很多人失业的。”
“天真。”
道释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毕业的实习生，“旧的岗位消失，自然会有新的岗位诞生。
那些失业的医生可以转型去当‘神丹服用指导师’嘛。
那些保险公司可以推出新的‘神丹意外险’嘛。”
“至于那些制药集团……”
道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不把它们搞破产，我们怎么去收购它们的廉价资产？克拉克，你要记住，商业的本质，就是创造性的毁灭。”
克拉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内心那份属于超级英雄的良知，还是让他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他感觉，自己好像……上了一条贼船。
而且是一条他完全无法理解，也根本跳不下去的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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