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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支支吾吾道：“你小时候的事……书里又没写。”
听出秦书不愿意解释，顾琉羽也不想让他编借口搪塞自己，便没再问，只暗自思索。
其实疑点并非只有这一处。
齐师姐如书中般冲动，但知错后道歉诚恳，严长老如书中般严厉，却公平公正，他们并没有像书中写的一样维护叶婧妍，处处针对她。
只有牧清越如书中一般识人不清，仿佛脑子缺根筋。
所以，所谓的原作，与这个世界有几分相同，又有几分可信？
而秦书这个系统，又隐瞒了多少？
不过这些她可以慢慢查，当务之急么——
“这个我先不计较，剧情过了，奖励呢？”
秦书：……
顾琉羽提醒道：“你赖账，我罢工。”
秦书终于出声了：“奖励就是我可以帮你写罚写。”
顾琉羽不满：“就这？”
秦书问：“你会写毛笔字？”
顾琉羽：……
等她学会毛笔字，黄花菜都凉了，顾琉羽只得妥协。
但秦书提出，还需要找到曾经的顾琉羽的笔迹，好让秦书模仿。
顾琉羽第n次质疑道：“你真的靠谱么？身为系统，你不应该对原作的一切了如指掌么？怎么连女主的笔迹长啥样都不知道？”
秦书噎了一下，还是好脾气地答道：“我是知道，但没写过，总得先临摹几遍。”
顾琉羽没再说话，她翻着书桌，总觉得还是不太对劲。
在她的认知里，系统类似于人工智能，模仿笔迹这种事，应该跟打印机一样信手拈来，怎么还得练呢？
而且，她现在的想法，与方才对原作的质疑，秦书似乎都没有察觉到。
照这样来看，只要她没有刻意想和秦书说话，秦书就听不到她的心声？
还是说……秦书察觉到了，但没有回应？
顾琉羽想着，手却没停下，认真翻看书桌。
桌上放着几本符修的功法，还有符箓和阵法相关的书。
唯独没有顾琉羽的笔迹。
顾琉羽想起来，她找伤药时，在床底下见过一个装满书的箱子。
她把箱子拉出来打开，之前急着找药，看到一箱子书便合上放回去了，此时仔细看了，顾琉羽有些发愣。
原身与书中写的，似乎不大一样。
在书中，顾琉羽是个过分善良也过分懦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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