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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腿失去力气，双膝跪在地上。
白霜霜死死盯着他，而后冷漠地将冰棱从他的胸口中拔出。
陆蕴抬眸看着她，缓缓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颊。
“霜霜……”
就让我再摸摸你，最后一次了。
但就在快要触碰到的那一刻，白霜霜还是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陆蕴眸色一暗，抬起的手终究是无力垂落。
他感觉到身体里的妖力正在渐渐散去，身体也再没有力气支撑了。
死在她的手里，也是好的……
陆蕴的身子沉沉倒下，他的双眼无神地看向漆黑的夜空。
阖上眼前，他低声自喃道——
“对不起……”
给你带来几百年的痛苦，对不起，霜霜。
白霜霜眼看着陆蕴妖身消散而去，目光却变得茫然。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白泽，白泽……
她失神地转过身，没有光的双眸没有目的地乱转。
终于，她看见那一缕银白色的身影。
白霜霜脚步蹒跚，跌跌撞撞地走过去。
脚下蓦地一软，她摔倒在地，扑到在白泽怀中。
头好痛，连视线都模糊。
白霜霜皱着眉，缓缓伸手，轻轻牵住了白泽的手。
她看着白泽的脸庞，突然就想起了刚醒来的那段时日。
每一晚，他都会坐在床边，给她讲些有趣的故事哄她入睡，直到她沉沉睡去，他才会离开。
眼泪从白霜霜的眼角缓缓流下。
再给我讲一次故事，好不好，白泽……
第四十三章
这场荒唐的大战，最后在青龙神君赶到北han之地之后，以四位神君合力杀死了魔尊怀虚后落幕。
半月后。
白霜霜缓缓睁开眼，视线在宫中瞧了一圈，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她猛地坐起身，抬眼就看见了坐在床榻边的朱雀神君。
白霜霜一把抓住朱雀的手，声音颤抖：“朱雀，月吾和白泽呢？他们在哪儿？！”
朱雀神君顿了一瞬，神情变得悲痛。
“霜儿，月吾他……他被魔气刺穿心脏，五脏惧裂，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白霜霜脸色瞬间煞白。
她不肯相信地摇头：“不会的，月吾怎么会死？他不会死，一定是你们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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