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眼镜男孩在她的左侧——他的嘴唇正贴在她的乳头上方,嘴里含着一小口刚才吸出来的奶水,鼓着腮帮子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
寸头男孩在她的右侧——他握着她的手,把它放在自己小腹下方某个正在跳动的部位上。
那个娇小的身体在四个男人之间——她的头发散在床垫上,黏着汗水和不知来源的液体,结成了一条一条的。
她的眼镜不见了——大概放在了床边的矮柜上,或者掉到了床垫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
那副粉色细框眼镜,镜片在晨光中反射着一小块模糊的高光。
她的眼睛闭着——不是睡着的闭,是意识已经离开了身体表面、沉入了某个更深更远的地方的那种闭。
但她的身体还在——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发出一些没有语义的、极轻的气声;她的手指在寸头男孩的小腹下方无意识地蜷曲着;她的胸部在随着小马的推进节奏而有规律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小股奶水从乳头顶端溢出。
林远舟站在门口。
他把这个画面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从小马额头上滴落的汗珠,到青春痘男孩紧咬的下唇,到眼镜男孩鼓起的腮帮子,到寸头男孩攥紧的拳头,到床垫中央那个娇小的、浑身沾满了各种痕迹的、闭着眼睛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呻吟的身体。
然后他咳嗽了一声。
那声咳嗽的音量并不大。
但在这间弥漫着隔夜气味的房间中,在这个四个年轻男性正全身心沉浸于各自的活动中、除了彼此发出的喘息和床铺的吱呀声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声音干扰的时刻——他的声音像是向一面静止了很久的水面投下了一块边界清晰的石块。
水面在石块入水的那一点产生了一圈圆形的凹陷,然后那圈凹陷开始以固定的速度向四周扩散,覆盖了整个水面。
房间内的所有动态在同一帧画面中被同时按下了暂停。
小马最先停下来。
他埋在她体内的动作在那声咳嗽的第一波振动抵达他的耳膜时立即终止了——他的腰腹肌肉从持续收缩状态切换到静止,那一瞬间的肌肉张力变化让他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产生了一阵细微的颤抖。
他缓慢地、平稳地从她体内退出——那层包裹着他表面的液体在他退出时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湿润的摩擦声——他的身体后移的过程中在那层液体中拖出了一道极细的亮线,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晨光中一闪即逝,然后断开,垂落在床单上。
然后是青春痘男孩——他正在她身后的位置,他的动作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
他同样缓慢地从她体内退出,在她后庭入口处留下一圈湿润的、微微张开的浅红色括约肌轮廓,那圈肌肉在失去了填充物之后正在缓慢地收缩回原来的大小。
然后是眼镜男孩——他的嘴唇与她的乳头分离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不可察觉的吸附声,啵的一声,极短极小,像一滴水从高处落入平静的水面。
他松开她的时候嘴里还含着那口奶水,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把那口奶水咽了下去——他的喉结大幅度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吞咽声。
寸头男孩松开了她的手——他的手指从她的手指间抽离时,两个人的手指之间拉出了一道透明的、极细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颤动了一下,然后断裂。
四根年轻的分身从她四处的角落依次抽离——从前面、从后面、从左侧乳房、从右手掌心——在她身体的表面与空气接触时发出了几声微弱的、混合着水汽的剥离声响。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在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的绝对静止中,显得格外清晰。
苏小禾在她体内最后残留的那一点填充感被完全抽空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无意识的呻吟。
那是一声从喉咙深处逸出的、介于叹息和呜咽之间的气流声。
她的身体在经历了连续的一整夜的交替填充和抽离之后,对于突如其来的完全放空产生了一种自然反应——她的阴道内壁在她身体的各项系统中依然保持着那种正在寻找填充物的收缩状态,一圈一圈的环形肌肉在有节奏地、缓慢地蠕动着,像一个被抽走了芯的空壳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做着收缩运动。
那不是声音——那个气声本身不是由声带主动振动产生的——是气流,携带着一小部分她在持续的消耗中已经不多的能量,从她的喉咙底部向上穿过声带的狭窄通道时被迫产生的振动。
就像一个被风吹过的空瓶口发出的那种低沉的、空洞的呜咽。
然后她醒了。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像是一块从深水底部被气泡托着缓慢上浮的木板——她昨晚在连续的高潮中沉入了那片黑暗的深海,在那里待了整整一夜,被那些不断涌来的快感和疲惫和体液反复推动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现在那些推动她下沉的东西——那些填充她身体各个入口的年轻的分身——全部撤走了。
她的身体终于浮了上来。
她在经过了整个夜晚的沉没之后,终于穿过了水面的边界,浮入了有光线的、有声波传播的区域。
她的眼睑先是微微颤动了几次——眼球在闭合的眼睑下方快速转动着,是REM睡眠的特征——她能感觉到光线正在穿过她闭合的眼睑,在她的视网膜上形成一片橙红色的背景光,那光的强度让她知道天已经亮了。
然后她从内部向上抬起眼睑——上眼睑从虹膜上方慢慢升起,像一块帷幕被缓缓拉开。
她的瞳孔在接触到光线的瞬间大幅度地收缩了一次——从散大状态收缩到针尖大小——然后又稍微放大了一些,以适应这个房间内的整体亮度。
视野中的一切是模糊的——没有眼镜,她的近视度数虽然不深,但足以让一米之外的任何物体都失去清晰的边缘。
没有边界的轮廓在晃动,所有的形状都融化在了一层柔光中——她看到床垫边缘坐着的几个模糊的人影,看到地上的空啤酒瓶和铝箔包装的模糊轮廓,看到门口的方向站着一个逆光的人形。
光从那人背后的方向照过来——走廊里的声控灯还亮着,窗外的晨光也从楼梯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明亮的光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