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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她说什么了！”
虞舟嗤笑：“你觉得呢？当然是你做什么，我说什么了。”
冯涛呆了呆，猛地扭头看向被室友死死拽住的赵情如：“是你们！
你们两个设计我！
是你们……要不是你们，白欣雅不会——”
“我不会什么？”
白欣雅刚跑到人群之外就听到这一句，大声质问。
围观的学生刷地回头，只见一个高挑漂亮的女生抱着一个盒子站在人群后。
白欣雅是小跑过来的，顺便在楼下阿姨那里拿了点东西，一撩垂到面前的头发，缓缓走近。
冯涛听到她的声音，脸色倏地一变，此前身上的戾气顿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发自内心的惊恐。
白欣雅走到人群前面，下巴微抬，轻蔑地看着冯涛，问道：“冯涛，你刚才说，我不会什么？”
冯涛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躲闪，频频去舔嘴唇。
赵情如一眼便看出他在想什么——从前冯涛得知她一双凉鞋就要几千块，却只能送她几十块的礼物时，就是这样的表情。
卑微、紧张，只需她一个严厉的眼神，他就会被刺伤。
可她从来不舍得伤害他。
每次冯涛露出这样的表情，她只会心疼。
为了不刺伤冯涛那可怜的自尊心，她想尽办法不动声色地安抚他、呵护他。
只为不让冯涛觉得丢脸、不自在，她甘愿降低自己对衣物品质的要求，在收到满是线头的连衣裙时，把他的眼光夸到天上。
这样费尽心思，换来的却是冯涛刚才的辱骂。
而他现在，又开始用同样胆怯易伤的表情面对其他女生了。
可是白欣雅要清醒得多。
这个漂亮大气的女生即便是面对这样的冯涛，依旧神态高傲，语气鄙夷。
如同一只洁白优雅的天鹅，在睥睨一只泥坑里的癞□□。
“你该不会是想说，要不是他们，我会和你在一起吧？”
虞舟离冯涛最近，没有比他能更直观地感受到冯涛的情绪变化——
从白欣雅出现的那一刻起，冯涛挣动的力气完全被卸掉了，就像条枯萎的花藤，整个萎靡下去。
那一刻，虞舟忽然明白，冯涛卑劣得可笑。
他对每个像一年前的赵情如，以及现在的白欣雅这样的女生都心怀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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