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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踏马的给她出的主意？这塔是人爬的吗？”
井野的额头上有一滴冷汗落下。
“先生，你听我解释……”
……
冷、痛苦、手脚木失去知觉、往下看会悚然一惊，往上看眼中尽是绝望。
“绝望”
二字形容陈源的状态，再合适不过。
他中途已经歇了不知道多少次，晚上本来就比较冷，比下午那些游客们爬的时候艰难多了。
没有办法。
他只能把这短暂的痛苦当成是迟到的惩罚。
谁让他没有信守诺言呢。
“最后三十米了，江先生加油，”
底下的西装男气喘吁吁的讲道，“明早云雾敛去，日出一定会很好看。”
“你也注意安全……冲！”
陈源一咬牙，抓紧了上方的扶手，用力向上爬去。
塔上有好几架帐篷，顶方都装着夜光灯，伴随着风的吹拂摇摇晃晃，柔和的灯光很像萤火虫所出来的光亮。
但这光亮，在陈源眼里有些恍惚。
站在塔上，陈源只觉得浑身一阵一阵的出虚汗，他有预感明天一定会感冒。
他听着自己“呼哧哧”
的喘气声，心胸不断的起伏着。
“瑶瑶。”
陈源扶着一旁的铁架，喊了一声。
只一瞬。
姜瑶的肩膀抖了两下，随后转过头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不回帐篷里待着，一直在外面干嘛？冷死了！”
看见他的那一刹那，姜瑶的眼神疯狂的闪烁。
好半晌。
她没有回答。
待到陈源走近，咫尺之遥的时候。
有些压抑沙哑的声音才从她的口中吐出。
“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看着她红红的眼眶以及倔强抿起的嘴角，陈源突然觉得，爬这么几百米也值了。
他挠了挠头，有些心虚道。
“我怎么可能不来，答应你的事情，那必须得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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