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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关于顾总的。”
白芯：“……”
和顾翊尘有关系？
“白芯姐，你知道顾氏集团的重要客户资料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吗？”
赵雪问。
白芯当然知道。
“不是楚亿可吗？”
这是白芯所知道的。
“当然不是了。”
要不是赵雪手底下的人查到可靠消息，她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是顾翊尘，顾总自己找人泄露出去的。”
白芯：“……”
不可能吧！
这不像顾翊尘能干出的事情来。
再说，他这么干有什么意义？除了对集团造成坏的影响之外，并不能有任何的帮助。
顾翊尘是生意人，比任何人都会算账，他不可能不知道。
“消息可靠吗？”
白芯又问。
“白芯姐，我敢拿我脖子上的脑袋保证，这绝对可靠。
只是这件事情我手底下的人也不敢乱张扬，毕竟顾总还是不敢得罪的，我也只敢跟你说说。”
赵雪说。
“嗯。”
白芯懂。
“白芯姐，你说顾总干嘛要这样做？他图什么呀！”
赵雪好奇。
“不清楚。”
“白芯姐都不知道？你不是跟顾总挺熟的嘛，还以为你知道呢！”
“我真不知道。”
“好吧！
那白芯姐晚安。
你让我查楚夫人和李教授的事情有消息了再告诉你。”
“好。”
白芯挂了电话。
她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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