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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拨號声。
全都混在一起。
可诡异的是，所有通讯信號都断了。
手机屏幕上只剩无服务。
陆长生站在二楼，安静地看著这一切。
像在欣赏一场早就排练好的演出。
陈不凡看著地面红线，眼神沉下去。
“百命归一阵。”
陆长生眼里露出一丝讚赏。
“不愧是陈家最后的命师。”
“只看一眼，就认出来了。”
林晚晴问：
“这是什么？”
陈不凡压低声音：
“这不是普通转寿阵。”
“转寿阵是一对一，或者多对一。”
“地下三层那种，是把供寿者寿命转给指定vip。”
“但百命归一阵，是把阵里所有人的寿、气、財、运，全部抽出来。”
“最后归到一个人身上。”
林晚晴脸色骤变。
“归给陆长生？”
陈不凡点头。
“嗯。”
这句话一出，周围听见的宾客们瞬间炸了。
“什么？”
“他要抽我们的命？”
“陆先生，你不能这样！”
“我给基金会捐过一个亿！”
“陆先生，我们是合作伙伴啊！”
“我是来捐款的，不是来送命的！”
“你是不是疯了？”
陆长生听著这些声音，终於笑了。
这一次，他脸上依然那样的温和。
但是温和在慢慢裂开。
像一张戴了太久的面具，终於露出里面真正的东西。
“合作伙伴？”
他轻声重复这四个字。
“你们也配？”
大厅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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