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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压低声音：
“老人。”
“或者腿上有旧伤。”
她又看向门口。
“从正门进来的。”
“没有翻窗痕跡。”
“也没破坏门锁。”
“说明这个人知道怎么进陈家祖宅。”
陈不凡终於抬眼。
他的目光没有看脚印。
而是落在供桌上。
那里除了灵位、香炉、白烛之外，还摆著三样东西。
一碗清水。
三炷已经烧尽的香。
还有一枚旧铜扣。
清水很清。
碗是普通白瓷碗。
边缘缺了一小块。
三炷香插得很正。
不偏不斜。
香脚朝里，香灰不散。
而那枚旧铜扣，放在清水碗旁边。
已经氧化发暗。
像是从很多年前的旧衣服上拆下来的。
林晚晴也注意到了。
“这是什么？”
陈不凡伸手，拿起那枚铜扣。
铜扣入手很轻。
边缘磨损严重。
上面刻著一个小小的“陈”
字。
不是现在常见的机器刻字。
而是手工刻的。
歪歪斜斜。
却很深。
陈不凡看著那枚铜扣，眼神微动。
他想起师父以前说过的一句话。
“陈家老宅规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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