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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陈言的不正经，他的几次示好，姜燃都只当作是这人一贯的风流作法，从没放在心上。
当下被他这么直白地提出来，她一时竟想不出拒绝的说辞，只能婉拒道：“我有男朋友的，你忘了？”
面前的人看着她，不说话。
姜燃霎时有点心虚，移避着他的目光补充道：“微博上……”
“你想说你男朋友是岑霁？”
没说完的话被陈言的提问打断，姜燃背心一凛，一时连辩解都没了。
陈言也难得收起一贯的调笑语气，目光攫住姜燃，淡声道：“先不管你们之间是不是真正的恋人关系，就算是，大概率也不会有未来的。”
姜燃被陈言的话扎了一下，心里像嵌进一根倒刺，细细密密地泛起痛感。
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面色平静地反问，“那跟你呢？就会有未来了么？”
陈言一怔，随即笑开，又恢复了往常那种不太正经的模样。
“姜小姐，”
他扶额，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都还没开始交往，就在问我未来了，你这叫我怎么答？”
姜燃没理他，刚要起身，就被他拽住了腕子。
陈言依旧是笑着，一双眸子在灯光下水色潋滟，连带看人都多出了几分柔情。
“我家不比岑家，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要去遵守，也没有那么大的家业要世代流传。
所以，即便是我现在不能向你保证一个未来，但跟我在一起，好歹不用藏着掖着。
也不必提心吊胆，哪天我们之间就会被强塞入一个联姻对象。”
一席话说得姜燃沉默了。
她稳定了一下翻涌的情绪，淡然地对陈言道：“我和岑霁其实也没有到你说的这一步。”
“哦？”
陈言语气轻快，得寸进尺道：“那样不刚好？跟我试试也不会有负罪感。”
姜燃愣了一秒。
然而就是这一秒，现场的灯光突然暗下来。
拍卖师敲着手里的拍卖锤——
“850万第一次！”
“850万第二次！”
“900万。”
现场哗然。
前台的灯光忽然转向，扫到姜燃这里，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大荧幕上出现两人的影像，陈言拉着她，仰头笑得柔情似水。
周遭安静了一息，继而响起看客们窸窸窣窣的议论。
偏偏陈言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或者局促，反而更来劲地把姜燃拉得离自己近了些。
“我挺喜欢九这个数字的，”
他凑过去，俯在姜燃耳边，声音轻柔，“都说物极必反，月满则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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