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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玉清宗了，也成了魔修。”
祁如喻见林悠悠走到桌前示意他坐下突然道。
林悠悠抬眸看着他：“我听说了。”
“这是你的选择。”
林悠悠回道。
“师姐当初也是自己的选择么？”
“对。”
林悠悠对这事也没有什么忌讳的，也干脆承认，她这明显还是早早就选择，祁如喻本来就聪明，不可能不明白林悠悠的思量。
这意味着林悠悠早就考虑到了那样离开玉清宗要放弃什么，放弃她的身份，放弃她的师门，也包括他，也在林悠悠考虑放弃的氛围之内，甚至于再次见面师姐对他的言语也回应得很平淡。
一想到这里，祁如喻内心也涌现出几分苦涩。
林悠悠走近师弟，抬手轻触他的眼角，一双紫色的漂亮眸子注视着他，说出了一个近乎于无情的事实。
“我一开始就带着目的去接近你的。”
阿橘：？？！
阿橘听到林悠悠这话脑壳疼，早就知道林悠悠换身体后可能会更不做人，没想到到这种地步，林悠悠现在就相当于将别人当初建立起来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击溃得明明白白。
“我知道。”
祁如喻没有反抗，一副乖顺的样子只是让林悠悠内心的摧毁欲更甚。
祁如喻却将手附覆上林悠悠的手腕，林悠悠的手腕温度微凉，一如当初。
“当初……师姐本来应该是从来没出现的人才对。”
阿橘：？？？
“是嘛？”
林悠悠闻言一怔，突然意识到师弟的意思，复又低低笑了起来。
“那……师弟做得很成功，你当初可以直接杀了我。”
林悠悠说的是实话，她那时神魂溃散得不成样子，外强中干，祁如喻当初完全做得到，更何况那时她已经下意识对师弟不设防了。
“我……”
“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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