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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修炼这部功法，自然是要有所交代——”
楚译指尖摩挲桌面，桌面是红木制，上面散乱摆放着杂书杂卷，表面一层光亮如新。
“长老这样不好吧。”
林悠悠听到楚译这有意拖长的尾音就知道对方想干嘛。
林悠悠早先被他这样坑得不轻！
楚译挑眉，不言。
“师父说楚长老你早些年和师父是同门，我和师弟左右也该喊您一声师叔不是？也好久没见楚师叔了，楚师叔一来就这样真的好嘛？”
林悠悠语气一转，眉眼带笑，像极了初晨天边大朵大朵的云，橘色的暖融融的。
楚译：……
“叫得倒是挺好听的。”
楚译看着林悠悠，露出一个虚与委蛇的笑。
“要不多叫几次？”
“师叔请适可而止。”
“啧。”
楚译不置可否，随手从普遍散乱的书卷底下抽出一本看起来有些旧的典籍。
“拿去。”
楚译将书推到祁如喻面前。
“会识字么？”
祁如喻：……
“会。”
祁如喻老实答道，是不是因为刚刚装太过了。
楚译见祁如喻这副老实乖顺的模样，再看看林悠悠，突然沉思。
难道沈沐收弟子都喜欢这种看着挺乖的孩子？宗门这么多弟子他都不屑一顾是因为不够乖？啧。
也是，沈沐那货那么不靠谱，看上去也不像是会带孩子的，乖一点好养活。
他不由想起曾经林悠悠一个多大点小姑娘干啥都是一个人的样子，怪可怜的，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沈沐倒是运气好。
“那谢过楚长老了。”
“呵，需要我的时候叫师叔，不需要的时候叫长老，无情！”
楚译冷言。
“怎么会呢？师叔永远在我心里。”
林悠悠嫣然巧笑，跟当初楚译坑她来说，这也就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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