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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
“请。
你能明白为什么这是如此愚蠢和荒谬，不是吗？”
“我见过你被刺伤，哭喊，尖叫，浑身是泥，浑身都是，呃，污秽，赤身裸体，酒从鼻子里喷出来，震惊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从头到脚都被蒙住了。”
粉红色的花瓣和其间的一切。
我见过你最坏的时候和最好的时候。
但最重要的是？只有这样的感觉。
在世界上所有的人中，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我想这是本能吧？我只知道。
如果有一个我可以完全开放和诚实的人，那就是你。
你以前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我觉得你现在不太可能开始了。
除了”
“是的？”
他交叉双臂问道，她想象着他表现出生气的样子。
在她看来，他更像是在尝试吮吸柠檬。
“我现在是你的女儿了，不是吗？你永远不会伤害我，爸爸，”
琼轻笑着说，然后笑容变得相当恶毒。
哈德温的怒容消失了，他长长地痛苦地叹了口气。
“你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给我带来很多麻烦，不是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拔出你的剑来刺我，”
她轻蔑地说。
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是盯着她。
最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懂了。
所以他们所说的关于你的都是真的。”
乔安感觉脊背一阵微凉。
“他们说？谁说？关于我的什么？”
“皇后。
你的守卫。
武器大师。
就连浴室的服务员也注意到了，她只和你待了几分钟。”
哈德温说道，他的声音现在平静多了。
“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你不能——”
“他们说你有求死之心。”
“哦，”
琼耸耸肩说道。
现在她想起来了，她觉得这看起来很容易。
“不过，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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