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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也反应过来了，整个人像被火烧了一样。
“我——我去再要杯黄油啤酒。”
他站起来，几乎是逃走的。
走到柜台前，他扶着台面，深呼吸了好几口。
梅林啊，他刚才做了什么？帮她擦嘴角？然后舔手指？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但他脑子里又忍不住想——她的皮肤好软。
刚才碰到她脸颊的时候，那种触感——
“再来一杯黄油啤酒？”
罗斯默塔女士的声音打断他。
“对对对。”
乔治赶紧说。
端着酒杯回去的时候，爱丽丝已经恢复平静了——至少表面上是。
她继续吃饭，动作和平时一样慢，一样认真。
乔治坐下，把酒杯放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乔治。”
爱丽丝忽然开口。
“嗯？”
她抬起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光线里显得很清澈:“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
乔治的心跳又快了。
他知道她问的是擦嘴角的事。
“我——”
他张了张嘴，然后诚实地说，“就是看到了，就擦了。
没想太多。”
爱丽丝看着他，等着。
“你——你不高兴？”
乔治小心翼翼地问。
爱丽丝摇摇头。
乔治松了口气。
“那——那你高兴吗？”
他又问。
爱丽丝看着他，嘴角动了动，那个很轻的弧度又出现了。
“还行。”
她说。
乔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还行。
不是高兴，是还行。
但从她嘴里说出来，“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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