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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要搞这些东西了。”
柳承嗣摆摆手道。
“老师。”
“该有的礼节不能废物。”
“老师这几日的精神倒是好了许多。”
方子期扫了一眼柳承嗣意气风发的样子，忍不住讶然道。
“额……”
“是么？”
“我倒是没怎么注意到。”
“哎。”
“可能是最近想的少了吧。”
“子期，快核查。”
“允明啊，你先下去吧。”
“我同子期说说话就行。”
柳承嗣嘱咐道。
柳允明脸色一僵，隨即点点头，退了出去。
“爹，你也先出去吧。”
方子期看了看一眼方仲礼道。
等书房內只剩下他们两人。
柳承嗣原本隨意的脸庞又跟著严肃起来。
“子期啊。”
“哎……”
“眼瞅著少白就要入京了。”
“我是真怕最终对峙的结果啊。”
“子期啊。”
“你说允明这孩子…会走上那条邪路吗？”
“也…也不该如此吧？”
“这孩子是我看著长大的…一直以来…哎……”
“这种事情也说不定。”
“人心隔肚皮。”
柳承嗣开始焦虑起来了。
“老师。”
“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妄下定论的话。”
“反正现在也没多久时间那位孙指挥使就入应天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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