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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玩笑不好笑。”
离曜说道。
白郁背对着离曜说道：“我很认真的，这个样子太影响感观了。”
“放心吧，之后我们会给你施加一层幻术，让你和正常人一样的。”
林暮的表情非常平静，“那就麻烦你了。”
白鹄将林暮带到其他地方，过了半个小时后，林暮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然而仅对小狐狸他们而言，在离曜眼里，林暮只剩下了一个骨架子。
“怎么样，是不是好看多了。”
白郁像是展示作品一样自豪地说道。
小狐狸冒着星星眼，崇拜地看着他，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你怎么样？”
离曜问，这并不是他希望的结果。
“挺好的。”
甚至有种熟悉的感觉。
白郁看着他俩之间的氛围，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你们……是在交往吗？”
“没有啊。”
林暮说得坦坦荡荡，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想。
“不要害羞嘛，我跟离曜认识也挺久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关心一个人。”
“他也关心别人的。”
林暮怀疑他们认识的不是同一个人，离曜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白郁看他不像说谎的样子，又看了看离曜。
不会吧，难道这家伙，转性了？
他认识的离曜虽然脾气很好，让人很容易亲近的感觉。
虽然人缘确实不错，但其实他和其他人一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如果这事换作他，像这种情况，给林暮指个方向就行了，没必要亲自过来。
不过几千年没见了，也许他现在变了也不一定。
“我刚才就想问了，你的涅盘之力怎么没了？”
离曜之前那双火红的翅膀可是相当耀眼，现在却变得跟路边的野鸡似的，害他刚开始的时候没认出来。
白郁仔细观察后才发现，离曜身上已经没有涅盘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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