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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刚才听见我在厕所喊人了吗？”
刘晓雅眼圈泛红，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微微垂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湿漉漉的衣角。
宿管阿姨愣了一下，下意识朝走廊尽头的厕所望了一眼，满脸困惑。
旁边围观的人群里，有人不屑地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这还怪上阿姨了。”
阿姨一头雾水，皱着眉看向众人：“厕所怎么了？”
“有人掉里面了呗。”
一个看热闹的同学随口接道。
“扑哧——”
万春丽没忍住，连忙别过脸去，肩膀微微发颤，强忍着才没笑出声。
“行了同学，你先出来行不行？这么闹，大家都睡不好了。”
宿管阿姨无奈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刘晓雅咬着下唇，委屈地一甩黏在身上的湿衣角，再也绷不住，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背影又狼狈又倔强。
“总算走了。”
“臭死个人。”
几声抱怨在人群里散开。
“好了好了，都收拾收拾赶紧睡吧。”
宿管阿姨摆摆手，也跟着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清晨的风带着微凉的湿气穿过走廊，将昨夜的闹剧吹得四处蔓延。
天光透过窗格斜斜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教室里还没完全热闹起来，细碎的议论声已经在角落里轻轻浮动。
几人靠着墙壁，压低声音眼神时不时瞟向楼梯口。
“哈哈……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等会儿她来了你就知道了。”
此刻的刘晓雅还浑然不知，自己的糗事早已成了别人的笑料。
一夜过去，大腿内侧依旧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酸胀，下楼梯时只能小心翼翼地抬着腿，一步一挪，脸色苍白难看。
走着走着，她总觉得周围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有人指指点点，有人交头接耳。
一张张脸表情古怪，有人强忍笑意，有人满脸嫌弃，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像针一样扎人。
有人故意拖长语调，啧啧两声：“昨晚可真是凉快啊。”
刘晓雅瞬间听出意有所指，脸颊“唰”
地一下涨得通红，胸口一阵起伏，又气又恼。
她厉声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
“有病吧你们。”
那人冷笑一声，慢悠悠地开口：“也不知道是谁，昨晚……”
话没说完就被刘晓雅厉声打断，她猛地抬眼，几乎是吼出来：“你闭嘴！”
对方却不依不饶，像是忽然嗅到什么似的，夸张地捏住鼻子，语气戏谑：“怎么好像还有股味儿呢？”
刘晓雅嘴唇哆嗦着，眼眶一热，再也绷不住，低着头快步冲回教室，一头扎在胳膊上，肩膀微微抽动，小声啜泣起来。
顾霄撇了撇嘴，抱着胳膊扭过头，低声嗤了句：“活该。”
孟星河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带着一丝无声的询问：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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