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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脚骨没有找到。”
“大人好记性。”
秦邺赶紧拍马屁：“在马贵的那个案子里，女尸的脚骨的确没有找到，但那对儿丢失的脚骨，在下面这个案子里出现了。”
“失踪案？”
柳韩山拧眉：“又一个失踪案？”
“这个案子比马明月那个早，早很多年呢。”
秦邺戳了戳卷宗上的时间。
柳韩山扫了眼，的确早很多，但距离马贵家扒坟案很近，只差了一年。
“这卷宗你都看过了？”
见秦邺点头，柳韩山将卷宗合上：“既然看过了，那你就跟我说说吧。”
“大人您不要亲自看看，万一我复述的不准确呢。”
“有卷宗，我晚点儿看。”
柳韩山看向屋内，因为有结界，他不知现下屋内的情形如何。
秦邺察觉到了，用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放心吧，夫人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
“说案子吧，那脚骨是怎么回事儿？”
“十多年前，还是十多年前，住在方家村的小敏丢了。”
秦邺在空中虚画了一下：“大人跟夫人去过马家村，应该知道这方家村就在马家村的前面，是进入马家村的必经之路。
这小敏呢不是别人，是阿生，也就是方生的小姑姑，她后来被找回来了，但找回来没多久就因为感染风寒去世了。”
“方生的小姑姑？她丢失的时候多大？”
“不是小孩子了。”
秦邺比划出了一个十字：“小敏失踪那年刚满十岁，但十岁的小姑娘已经可以在村子里独当一面了。
根据放生的奶奶回忆，小敏是吃过早饭出门的，她约了村子里的另外一个女孩儿，一起去地里给家里养的小兔子铲草，顺便再采些野菜回来。
方家村距离马家村不远，跟马家村一样土地贫瘠，种得粮食不够吃，村子里的大部分人都会吃野菜。
因为是白天，因为挖野菜的地方距离村子不远，因为小敏跟自己的伙伴经常一起出门，因为小敏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家里没有人跟随。
按照往常的习惯，小敏都会在午饭前赶回来，可他们等了又等，始终不见小敏，去另外一个女孩儿家里询问，女孩儿告诉他们，小敏失约了，她是跟另外几个姑娘出门的，且在午饭前就赶了回来。
在那名女孩儿的家里，他们看到了女孩儿铲回来的青草和挖回来的野菜。
小敏失踪了，失踪的地点是在村子里，而失踪的路线就是从小敏家里到女孩儿家里。
秦邺简单画了一下。
“这方家村没什么变化，十几年前的村子布局跟现在的一样。
中间是一条主路，村民的房舍分布在两边，有些房子是紧挨着的，有些房子之间距离较远。
房子后面都是农田，可以从这些房子的空隙间穿过去。
若是用一种动物来比拟的话，方家村很像是一直巨大的蚰蜒，房舍与房舍之间的那些路，则像是蚰蜒的那些腿，小敏可以从任何一个地方离开，也可以经由任何一个地方抵达她想要去铲草的那个地方。”
“目击者呢？那么大的一个村子，总会有人看见小敏吧？”
“有人看见小敏往那个女孩儿家里去了！”
秦邺比划了一下：“从这个点，到这个点，中间的距离不超过百步，可小敏就失踪在了这百步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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