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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放心，咱们都是知道轻重的。”
那人说着，也往后看了眼，南锦衣注意到了，用手轻轻拉了拉柳韩山的袖子。
“这马帮怕是没那么好去了，此人的功夫怕是不在柳春之下。”
柳韩山品着手里的差：“早知道，我该把柳春带着。”
“你让他跟白薇去查我师傅，你就不怕我师傅把他们给……”
南锦衣说到一半将话止住了：“你怎么知道我师傅不会？我师傅的那个性子连我都说不准，你看起来倒像是比我更了解他。”
“夫人这话错了。”
柳韩山吹了下浮在茶杯上的碎末：“我不是了解端木前辈，我是了解夫人，夫人自小跟在端木前辈身边，一言一行毕竟受其影响。
夫人是乱杀无辜之人吗？不是！
夫人是大夫，是治病救人的，是安平县城百姓眼中的活菩萨。
这端木前辈与夫人一样，都是大夫，既是大夫，又怎么会乱杀无辜？况且，我又不是让他们去盯端木前辈的，我是让他们去打探楚公子的下落的。”
柳韩山拿出一封信来：“京城来信了，皇上身体抱恙，要见楚云峥。
这信上写得很清楚，楚云峥是在来我安平县的路上失踪的，虽与我无关，却命我协助端木前辈进行查找。
这端木前辈一贯独来独往，我也不好意思硬往上凑，只能让白薇与柳春暗中协助。
同样的信，我想端木前辈也应该收到了。
夫人放心，他们之间应该不会起什么大的冲突。”
“为什么不告诉我？”
南锦衣盯着那信：“我若不问，你打算何时告诉我？”
“回府之后。”
柳韩山毫不心虚地晃了晃手里的信：“不瞒夫人，这信啊，是咱们在茶寮听秦邺讲故事的时候拿的。
我也是在来方家村的路上才抽空扫了眼。
事关端木前辈，夫人若是不问，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夫人开口。”
“那茶寮是……”
“算是咱们柳家的产业，只不过放给了别人去做。”
柳韩山捏了捏信：“茶寮中的小二是柳家的人，掌柜的夫人也是打从柳家出去的。
安平县暗潮汹涌，我总要在暗处设一些更暗的暗桩，所谓的暗桩，都是明面儿上与柳家没有任何牵扯的。”
“知道。”
南锦衣点头，方生与奶奶正好端着做好的饭菜出来。
方生下意识地往马队消失的方向看了眼，落座后，将筷子递给了柳韩山：“大人有所不知，这乌衣帮的大小姐是个极其厉害的人，不止为人处世厉害，做生意也很厉害，据说还会武功。”
柳韩山回想着那名女子的样子，单看她坐在马背上的样子，像是个会功夫，但功夫不高，起码不如她旁边的那个侍从功夫高。
“那位马帮的少帮主可会功夫？听说那位马帮主是镖师出身，这马帮的少帮主，应该是被精心栽培过的吧？不知他与乌衣帮的那位大小姐比起来，谁的功夫要更好一些？”
“那马帮的少帮主压根儿不会功夫，他若是会功夫，他爹何必大费周章的给他选个会功夫，能帮他支撑马帮的少夫人。”
方生朝着马匹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那少帮主若是会功夫，这些东西就不用劳烦少夫人往帮里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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