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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号舱空置确认，生命监测显示其意识活动已于三小时前终止。
但我们检测到一股异常数据流，源自‘守夜者号’核心大厅，经比对，与封于修的原始意识模板高度吻合。”
李承宇心头一震：“他是……消失了？”
“不。”
许念的声音很轻，“他是完成了转移。
他的意识没有进入任何一具身体，而是分解成了清扫频率本身。
现在，只要有人拿起扫帚，就能接收到他的‘存在感’??那种让你觉得‘该去做点什么’的冲动，就是他。”
李承宇沉默良久，抬头望向通道尽头。
那里有一扇未关严的检修门，缝隙中透出一线光。
他走过去，推开门，发现外面是一处废弃的储物间，堆满了破损工具和锈蚀零件。
他走进去，开始打扫。
灰尘飞扬，金属碰撞声清脆。
他把废料分类摆放，将还能使用的工具擦拭干净，整齐排列在架子上。
一个小时后，房间焕然一新。
当他退出来，关门的一瞬，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有人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点了点头。
他没回头。
他知道是谁。
***
与此同时，在火星GL-03基地，陈岩正带领团队修复最后一段断裂的数据链路。
这是连接“守夜者号”
与X-28单元的关键节点，一旦贯通，三位一体的能量场将实现闭环。
“还有五分钟。”
技术员报告。
陈岩点点头，摘下手套，走到基地外的观景台。
红色荒原延伸至天际，风沙掠过残破的太阳能板阵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上世纪末一张集体照，一群身穿工作服的人站在某座核电站门前，笑容朴实。
照片背面写着：“拂晓先驱者?丙组?全员在岗”
。
其中一人，正是年轻时的封于修。
“班长……”
陈岩低声说，“您当年为什么要选这条路？明明可以当将军，可以名留青史，却偏偏去做一个扫地的。”
风停了一瞬。
远处，一台自动除尘机器人忽然启动，缓缓移动到一块布满沙尘的监测屏前，开始清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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