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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挣扎，问道。
“别说话！”
王五跟在后面，一瘸一拐地看住二人，他被陈霜凌摆了一道，此时怨气极大，语气更加不善。
“官府群龙无首，却依旧出兵，所以眼线并没有被抓住。”
白愈幽幽道。
陈霜凌：“难不成怀疑我们？”
方懿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寒冷：“就算不是你们，也可以让你们做人质。”
“好绝情啊。”
她拖着声，“一点也不在乎友谊。”
又用被捆的双手指指山脚，对白愈笑道：
“先生，你看，我们可以殉情了，届时直接从这山跳下去，粉身碎骨，几年后，草木是我们，山川是我们，没有人认识你我，但哪里都有我们的踪迹。”
白愈：“好。”
整场气氛分外凝重，陈霜凌的打趣反而更添两分窒息。
“父亲。”
方懿将他们带到男人面前。
男人负手而立，并不理会，方懿自顾自退下，陈霜凌掀起眼皮，又噤了声——匪围着山，兵围着匪，百姓被护在中间，战战兢兢。
山匪怕是调虎离山之计，不敢轻举妄动，几方僵持不下，只是山匪这儿有大哥坐镇，而官兵那儿却没有领头羊。
大哥转过头来，看着陈霜凌冷哼：“怎么不继续笑了？”
陈霜凌扯扯嘴角。
大哥挥挥手，陈霜凌就被扣上去，他揪起她的头发，逼迫她仰头，正欲开口，看见她的脸又撒开。
“打盆清水洗脸。”
陈霜凌摸摸鼻梁，一手的胭脂。
她接过水，仔细地洗了一遍，清水已然像个染缸。
大哥重新把她拎起来，对下面官兵朗声道：“奉劝你们，速速离开，否则就杀了他们！”
她一一扫视百姓挂着惊恐、无助的脸，最后定格在窈娘身上，她蹲在前头，眼泪糊了妆。
听说她画舫里的姐妹被几个山匪玩死了。
官兵没有动，他们穿着统一的服装，摆着相同的姿势，像木盒子里成堆的小木人，不会前进，也并不退后。
这般僵持到深夜。
山匪给二人留饭续命，陈霜凌膝弯被人猛踢一脚，她咬牙向后看，是王五。
她明白现在的局面，冲他好脾气地笑笑。
“是要查眼线，对吗？”
她耸耸肩：“给我解开，我送你一件礼物。”
“别耍花招。”
陈霜凌见他不依，道：“你保准喜欢，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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