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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夏时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周昼坐在了自己身边。
过了这么些年，周昼也不再是刚进大学的模样了，他整个人有种被时光沉淀下来的底气和自信，举手投足都十分自然随性。
夏时：？
有事？
见人醒了，周昼终于松了口气。
“我以为你真死了。”
夏时：“……”
来人呐，把他给我突突了。
“你是小野家的人？”
周昼突然开口。
夏时：你有何高见？
周昼：“小野这孩子脾气不太好。”
夏时点头，你说的对，作为他妈，她承认这一点。
“像他妈。”
夏时：？？？
来人呐，上意大利炮。
什么叫像她，她脾气不好吗？她脾气好得不得了！
！
！
！
“小野他妈妈……”
夏时：？
夏时终于从躺平变成了瘫坐，她支棱起来了一半。
这还是第一个除了程家人之外的人能聊起她，没想到会是周昼。
夏时调整好姿势：你要说我什么，我听听？
这番话，周昼带着说了无数遍的熟练和饱满的情感，开口了。
“要不是小野他妈妈早死，我觉得我还是可以……”
夏时连连点头：嗯嗯，你可以什么？
甚至想抓把瓜子来吃吃。
看着旁边人那好奇炽热的眼神，周昼突然有些不太好意思，他笑了笑，换了个说话，“我觉得我有把握……”
“啪。”
一道黑烟在周昼胸前升起，他胸口处的信号区被打爆了。
黑烟太呛，夏时一边掩鼻咳嗽，一边往旁边挪了挪，离周昼这个死人远了点。
看着自己胸前冒出的烟，周昼后知后觉地抬头。
对面，程傅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找过来了。
他手里拿着枪，一脸冷漠地道：“你死了。”
周昼：“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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