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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丞相看了自家儿子一眼，良久才终于开口：
“可也不能将世家全部逼死。”
“若是做的太绝，小心反倒会反扑。”
他在提醒陆安生。
陆安生点了点头：
“父亲，所以不是还有您吗？”
“阿泽不会将世家逼到绝路，毕竟……”
无论是世家，还是清流，都有存在的必要。
世家是不可能绝的。
哪怕是现在将他们全部赶尽杀绝，清流一脉也会慢慢成为世家。
所以他们需要的是，相互制衡。
只是现在，世家过于猖獗。
所以才不得不打压他们。
“呵。”
陆丞相微微一笑，然后抿了抿唇，仿佛对此不屑一顾。
“人老了。”
许久，他才终于开口：
“也该是你们年轻人出来闯荡的时候了。”
“老了。”
“只要陆家不败，我便也只能由着你们去了。”
陆丞相从来不是什么世家一派，清流一派。
于他而言，利益才是永恒的。
马车很快停到了府门口。
两人走了进去。
一夜过去。
此刻，皇宫。
姜念端了一碗药给皇帝。
许久之后，他才终于悠悠转醒。
“母后，儿子让您担心了。”
皇帝一醒来，就看到了太后坐在边上。
闻言，太后担忧的脸色才终于缓和了一分。
“哀家听说你在早朝时吐血晕了过去。”
“朕没事。”
“还说没事，念丫头已经跟哀家说了。”
太后拧了拧眉：
“当时，哀家便跟你说了，做事留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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