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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啊……”
李怀德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拉家常，但那双阴冷的眼睛，却像两把手术刀，一寸寸地刮着食堂主任老王的每一寸肥肉。
“何雨柱在食堂偷了十年，你这个当主任的，难道就一点风声都不知道吗？”
“轰！”
老王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个炸雷响了，浑身的肥肉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他那张平时在后厨耀武扬威的油脸上，此刻血色尽褪，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额角就滚了下来。
“李……李厂长，您……您这是说的哪里话？”
老王结结巴巴地开口，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何雨柱那小子，手脚是……是不太干净，可他那不是有杨厂长……不，是有杨卫国给他撑腰嘛！
我……我一个管食堂的，我哪敢管他啊？”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傻柱那点破事，他能不知道？
他不仅知道，他兜里还揣着个小本本呢！
那上面，密密麻麻，一笔一笔记的全是傻柱这十年从食堂顺走的玩意儿！
本来，他看杨卫国要倒台了，还琢磨着把这本子当成投名状，献给新厂长李怀德，在新朝代里混个脸熟。
可今天报纸上那篇报道，还有厂门口那阵仗，把他给彻底吓破了胆！
杨卫国是什么人物？
在轧钢厂说一不二十几年的土皇帝！
就因为跟易中海那帮敌特沾了点边，又出了个傻柱的丑闻，说倒就倒了！
连带着，杨卫国背后那几尊大佛都跟着吃了挂落，被市里领导点名批评！
他一个芝麻绿豆大的食堂主任，要是把这本子交上去，万一上面追查下来，安他一个“知情不报”
、“包庇纵容”
的罪名，那他岂不是要跟着杨卫国一起完蛋？
他不敢赌！
所以，他决定把这本子烂在兜里，死也不承认。
看着老王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李怀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
“老王，你他妈跟我在这儿装什么犊子呢？”
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儿，吓得老王一屁股差点坐地上。
“你以为杨卫国倒了，这事儿就算完了？”
李怀德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逼近老王，那眼神，像狼瞅着一只吓破了胆的兔子。
“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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