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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上的男女主角来了！”
不知是谁兴奋地喊了一嗓子，整条街瞬间就炸了锅！
“快看快看！
跟照片上一模一样！
就是有点埋汰！”
“嗨！
能不埋汰吗？前晚在地窖里交流了一宿，能干净到哪儿去？”
“让我瞅瞅！
让我瞅瞅那个传说中三十块钱就能乐逍遥的俏寡妇长啥样！”
人群像潮水般向前涌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的兴奋，仿佛不是在围观两个道德败坏的犯人，而是在参观动物园里刚从非洲运来的，极其罕见的，正在进行交配表演的大猩猩！
“咣！
咣！
咣！”
熟悉的锣声响起，许大茂那张写满了小人得志的脸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今天特意换了身新衣服，头发抹得油光锃亮，手里拿着个铜锣，敲得震天响。
他清了清嗓子，旁边立刻有人识趣地递上一个铁皮扩音喇叭。
“哎——各位父老乡亲，各位街坊西邻！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前来参加咱们九十五号院劳模先进事迹报告会暨《地窖里的春天》读者见面会！”
“噗哈哈哈哈！”
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哄堂大笑。
许大茂得意地压了压手，继续扯着嗓子喊道：“今天，我们有幸请来了报纸上的两位主角，易中海同志和秦淮茹同志，亲临现场，为大家进行‘深度’的、‘零距离’的……思想汇报！”
他特意把“深度”
和“零距离”
几个字咬得极重，人群中立刻爆发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
“下面，有请我们本次抓捕行动的总指挥，咱们院新上任的青天大老爷——刘海中同志，为大家讲话！”
刘海中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背着手，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
他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两声，对着喇叭官腔十足地说道：“同志们！
安静！
大家要保持理智，我们是批判，不是批斗嘛！
要文斗，不要武斗！”
他嘴上说着不要武斗，可眼神里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藏不住。
游街，正式开始。
易中海和秦淮茹就像两叶无助的扁舟，被裹挟在人性的惊涛骇浪之中，机械地向前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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