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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不应该那么……”
“你闭嘴！”
谢予棠打断他，慌乱地瞥一眼低着头认真吃饭的路常安，“安安在这呢。”
他手伸向顾延霆的腰，还没用力就被握在手心里，“小孩子，听不懂的。”
“我错了，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今天中午回来，给你带那家铺子的糕点，想吃什么？”
谢予棠抽回手，眼尾上挑，小狐狸似的，戳着他的肩膀：“你现在连‘以后不会了’都不说了？”
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
了（o~'o）
“这个说了我也做不到，就不说了。”
“……”
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算了，这个家伙什么样他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在这种事情上闹脾气。
那就真的没完没了了。
“每样都要。”
他收回视线，撂下一句，又开始艰难地吃饭了。
顾延霆笑了笑，也跟着拿起了筷子，“好。”
＊
圆圆和满满是五个多月学会说话的。
一开始两个小家伙儿只是简单地发出模糊音节，比如“耙耙”
“呼呼”
之类的，其中还夹杂着无法辨认的婴言婴语。
后来，在谢予棠辅导路常安功课期间，两个小家伙儿会扶着自己的小木床站起来，偶尔吐出几个模糊的字音。
直到中秋节，顾延霆生日这天。
两个小家伙儿才给了他们两个爸爸一个巨大的惊喜。
“圆圆满满，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来，让我们一起祝爸爸生日快乐，好不好呀？”
有路常安在的时候，顾延霆就是两个小家伙儿唯一的爸爸。
私底下，谢予棠是爸爸，顾延霆是父亲。
原本他们是想让小家伙儿们叫自己大爸和小爸的。
但是这么听起来太奇怪了。
于是，谢予棠就按照他们星际的称呼来了。
圆圆满满比这里的孩子聪明，发育也快，四个月的时候就已经会爬、能站了。
只不过站得还不太稳，需要人扶着，或者他们自己借力。
现在，两个小家伙儿小胖手扶着移动木床的围栏，站得稳稳当当。
黑亮黑亮的大眼睛在谢予棠和顾延霆之间来回看。
仿佛在思考，为什么爸爸要让他们管父亲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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