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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顾延霆一直没有说话，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握住谢予棠，十指相扣。
他一直沉默着给谢予棠夹菜，伺候他吃饭，眼神中满是不舍和眷恋。
这是他和他的棠棠吃的最后一顿饭了。
心里酸酸胀胀的，很不好受。
但这里人太多了。
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这样默默握住他的手。
谢予棠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笑着转头看他，摇了摇头，千言万语只化作四个字：“好好吃饭。”
“好。”
安抚完顾延霆，他又转头看向另一边的顾军，给他夹了一个狮子头，“这个软乎，你牙口不好，方便吃。”
“哟，你个臭小子，今天还知道关心我了？”
谢予棠这次没有跟他呛声，而是起身给他倒了一杯酒，冲他笑了笑，“师父，谢谢你这几年对我的照顾，我…敬你一杯。”
“你……”
顾军欲言又止，看他一眼，接过他递过来的酒默默喝下。
他知道，这杯…是告别酒。
这次要是不喝，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上。
放下手中的酒杯，顾军浑浊的眼眸有些湿润，他抬手拍了拍谢予棠，“要好好的。”
“我会的，小老头儿你放心吧。”
他歪头笑笑，露出标志性的小虎牙。
“顾教授，我也敬你一杯，以后小棠还需要你多多照顾了。”
顾延霆站起身。
看着站起来的顾延霆，顾军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最后，他看了一眼谢予棠，回道：“好。”
＊
欢送宴在欢闹中结束，无人的角落里，谢予棠把一封信递给顾军。
抵达前线
“这是我写给那三个傻子的，他们要是去找你，你替我把这封信给他们。”
顾军接过信，抬头看向他：“你刚刚怎么不自己给他们？”
“就他们三个的性子，我要是给他们，无论是谁都按耐不住。”
他抱起手臂，看向远处的三个人，“再说，他们三个哪一个像能藏住事的？万一把我去前线的事给捅到他面前。”
“我真的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谢予棠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小老头儿。
“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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