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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元旦，也就是阳历年。
再加上最近多雪，得多买点东西囤着。
反正冬天也坏不了。
谢予棠嫌自己在家无聊，就跑来诊所和顾军一起分拣药材，磨药粉。
“热闹什么？”
顾军停下手上的活，抬头看向小徒弟，“这是你们小两口在一起过得第一个年，我去算咋回事？”
“emmm…算幸福的见证者。”
“……”
“我不去，那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习惯了。”
他说着又重新低下头抓一把药材，放进捣臼里，“我年纪大了，喜欢清净，你们两个热闹就行。”
“嘿嘿，我刚刚说着玩呢。”
谢予棠一边说，一边凑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晃啊晃的，撒娇道：
“我请你过去自然是要好好孝敬你啊。”
“以前你一个人过是因为没有我这个徒弟，现在你有了！”
他拍着自己的小胸脯，信誓旦旦地说。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更何况咱俩的关系可不止一日。”
听他这么说，顾军刚准备感动，都想答应了。
结果又听见他这个小徒弟说：“虽然你的年纪当我爷爷都绰绰有余。”
“……”
“但是吧，老来得子的事也不是没有，我就是你的老来得徒，嘿嘿（owo）”
“……”
不嘿嘿，一点都不嘿嘿。
顾军放下手中的捣槌，转身看向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小徒弟，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他叹息道：“真为你的语文成绩担忧。”
谢予棠茫然地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啊？”
趁他张着嘴，顾军伸手拿了一小截远志塞进他嘴里，“奖励给我的老来徒。”
“……”
药材刚进嘴，谢予棠就被苦得直皱眉，直接吐了出来：“啊呸呸呸！
呸！”
“臭老头儿，你给我吃的什么？”
他伸着舌头，含糊不清地问。
看他这副模样，顾军就起了逗弄的心思，淡淡道：“五谷虫。”
“五谷……”
谢予棠瞪圆眼睛，反应过来后直接跑到院子里吐了起来，“哕！”
“哎呀，行了行了，逗你的，是远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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