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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得意地道,“我每次『净化记忆时,都要用上我的力量的,所以隨著记忆过去的,还有一些我也说不上来的东西,总之是对你有利的,至少目前来看,是能增加你的悟性的……”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白牧野点头,“等我想想什么地方可以获得大量的灵魂……”
“那还能有哪儿?”
小四说了这么多,为的就是引出他这句话,立即便接口道,“当然是域外战场啊……”
“小四你特么不想活別带上我……”
白牧野听到这四个字忍不住爆了粗口,“你知道域外战场是什么地方吗?那是族群绞肉机!
尤其对於宇宙级来说,更是死亡率超过九成五的地方……”
“你是普通的宇宙级吗?”
小四幽幽地道。
“……”
白牧野一时无言以对。
“我是从你杀的那些人的记忆里才知道关於域外战场的信息,那些人的记忆里,对域外战场的恐惧感比你刚才说的更甚,但是……”
小四循循善诱地道:“你老白是一般宇宙级吗?不是啊!
你跨入法则门槛,且这百年已经更进一步了,八种法则领域融合后的新领域威能也不低,別说域外战场上宇宙级的生存率是百分之四、五,就算仅有百分之一,那你也绝对就是那个『一!”
“而且你想想,域外战场上会有多少灵魂?只要我吞噬了灵魂,他们附带的记忆都是你成长的资粮啊,说不定其中就有修炼过顶级秘法的,那你不就轻而易举地得到想要的秘法了……”
“停!”
白牧野很冷静,並未被它诱惑,冷冷地道:“如果我现在是界主,拥有在普通不朽面前保命的能力,或许我会去域外战场,但我现在只是宇宙级,是最底层的炮灰……”
“宇宙级只能跟隨军团作战,根本没有独自行动的能力,就算我的战力凌驾於大多数宇宙级战士,但面对数百上千的异族宇宙级战士围攻,就算域主也不敢说能全身而退吧?”
歇了口气,他继续道:“这些都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军团作战,其实更依靠顶级战力,如果我所在军团的不朽被异族不朽击败,不管是死还是逃,你觉得在异族不朽,不,不用不朽出手,我在异族界主的追杀下有保命的可能?”
小四沉默了一会,才道:“我能保住你的灵魂,只要灵魂在,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那也得等我域主级,拥有奇点才行……”
白牧野清楚记得小四之前说过的话。
“刚开始是这样没错,因为那时候我没吞噬那么多灵魂,没有足够的能量,不足以保住没有奇点的灵魂。”
小四解释道,“现在我吞噬了七十几个宇宙级的灵魂,比刚开始强多了,以我现在的能力,就算你没有奇点,保住你的灵魂还是不成问题的……”
“当然,仅限於物质攻击,你想现在修炼炼体秘术是不行的,那种秘术一旦出错,是肉体、基因、灵魂完全崩解,没有奇点的话,我不敢保证……”
“但是,”
小四似乎想起什么,继续道,“我的根须可不只是吞噬灵魂这一种能力,虽然不能攻击,但探测、警戒还是可以的,这至少能让你在战场上多一份保命的底牌……”
“等到將来我长成树苗后,你就知道我有多厉害了……”
“你老吹自己多么厉害,却又无法进行攻击,连吞噬灵魂都得先把人打死你才能吞噬……”
“我还是一颗种……”
“知道了知道了,你还是一颗种子,不能要求太高!”
“我考虑考虑吧,”
白牧野沉默半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击败最后一个对手,然后——获得自由!”
“等我真正自由了,再来討论下一步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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