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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了。”
“殿下已是中年，府中却无子嗣，王妃和几位妾室也曾相继有孕，可都没能生下来。”
“子嗣便成了殿下的心病，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加入了无忧会，为的就是能留下一个血脉。”
说罢，褚云霁瞥了两人一眼，“此事出了我口，入了你们的耳，就此作罢，不可在外人面前提起。”
“至于真假，还需要我们自己查证。”
是真的是人之常情。
是假的没有证据临王也不会承认。
“是。”
三人好容易赶到仙乐楼门口，门外立着的跑堂看了卫子靖一眼，从袖中取出她的小像一瞥，确认是她无误，急忙迎上来，“卫小郎君？”
她疑惑地看他一眼，“你认识我？”
她就跟着褚云霁来过一次而已，不至于被人记住了吧。
“有贵人叮嘱我在此等您，三位里面请。”
他点头哈腰地招呼几人进门，心想不是说的一个人吗，怎么变三个了？但不重要，反正他把人接到了，差事完成，十两银子到手。
跑堂领着三人上了二楼，走到红霓郡主所在的雅间外，微微躬身，“就是这里了，三位郎君请便，小的先下去忙了。”
卫子靖站在门外，抬起的手始终没有敲下去，头次面对这种情况，她还有些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一狠心正要敲门，走廊尽头另一边的雅间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子靖？”
“还有老褚，小萧？你们仨在这干嘛？”
何遂一出声，三人齐齐转头看去。
他双手抱臂，眯着眼睛走上前来，“你们三个，出来喝酒也不叫我？”
“太不够意思了吧。”
褚云霁本站在护栏旁，双手胳膊撑在护栏上，微微躬身看着一楼的歌舞表演。
被他打断，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脑子里除了喝酒还能不能有点别的东西？”
“有啊。”
何遂怪笑两声，哥俩好地搭上他的肩膀，“你藏着掖着的那个美娇娘呢？”
“正好今夜大家都在，你带出来让我们瞧瞧。”
“美娇娘？”
萧思远皱眉，看看他又看看褚云霁，“什么美娇娘？”
“少卿身边有美娇娘？我怎么不知道？”
“连你都不知道？”
何遂愈发诧异，“那他可是藏得够深的啊。”
面对两人好奇的目光，褚云霁移开视线，目光没有停顿地扫过卫子靖，又转身去欣赏楼下的歌舞。
卫子靖倒是听明白了，何遂口中所谓的美娇娘恐怕是自己。
她的身份不好对外人道，还是别说话了。
正如此想着，雅间里的红霓听见门外有人在喊卫子靖的名字，开门一看，正巧见她站在门口，笑吟吟道：“卫小郎君，你来了。”
“见过郡主。”
另外三人还没来得及离开，纷纷向她行礼，“见过郡主，郡主万福。”
“不必多礼。”
红霓似乎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耳根微微发红，却还是强忍羞赧，侧身道：“几位郎君都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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