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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一样都是凡人，你装什么洒脱？”
江清酒很少这么咄咄逼人，但是她很难接受自己的学生心甘情愿堕落。
“你们要开除我吗？”
谢森问。
孙瑶说：“开除与否学校开会后会决定。
你是二犯，不开除也是留校察看。”
“哦。”
谢森的态度一如既往，“没开除就行。”
江清酒突然想更正自己对他的印象。
他不是冷漠，而是麻木。
孙瑶此时脑子里却突然闪过第一次见到谢森时的画面——新生开学，谢森穿着白色挂凉背心，手里拎着两个蛇皮袋来报到，黝黑稚嫩的脸庞在阳光下掩不住的青春阳光。
她知道现在已经是多说无益，却还是狠不下心，“作为师生，我最后一次给你留个情面。
这次性交易的事，我们替你跟学校保密。
但是再有下一次，我亲自送你去警察局。”
晚风吹过，空气凉凉的，马上就快到秋分，无数悲悯的诗都刻在沙漏的同一个位置。
深夜的令山市已无车流，哪怕是最繁华的大街也难逃寂寥。
谢森躲避在阴影里，再次用沉默作为回答。
但也没有人期待他有什么回应。
路是自己走的，外人好心扶了一把，他领不领情也与外人无关。
对于江清酒和孙瑶来说，她们不是谢森的救世主。
作为辅导员，她们也尽全力保护和规劝了自己的学生。
话已至此，仁至义尽。
“秦城，你帮我把谢森领到我车上吧，我带着他回学校。”
江清酒说。
秦城点点头，跟在江清酒身后，领着谢森往江清酒车里去了。
林思何和赵小圆看事已解决，人也都离开了有被无脑攻击风险的范围，放手松开了女孩。
在女孩想要再次开麦疯狂输出之前，赵小圆先攥住了女孩的脖领，一把把她拉近自己，咬着后牙说道：“他们是老师，我可不是。
我没他们那么仁慈，还t跟你们讲道理。
敢给我朋友找事，我就给你找个地儿好好卖肉！”
欺软怕硬，人间常态。
她送开手，女孩什么都没说，自己走了。
-
江清酒把孙瑶、林思何、谢森各自送到位后，到家已经凌晨两点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看见林思何发来了信息。
林思何：“到家了吗？”
江清酒：“到啦！
都躺下了。”
林思何：“辛苦。”
江清酒：“这应该我说才对，明明你只是负责教课的老师，还被我强拉进来处理学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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