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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第一页，最上面写的就是他的名字。
陆言初大致看了两页，抬起眸：“这是凌熙做的？”
季砚执正要开口，季听的声音忽然响起：“这是我做的。”
嗡的一声。
像是钢琴上所有的低音键同时按下，季砚执的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先是诧异，随后愤怒的情绪迅速占据了上风。
他眉心拧得死紧：“你做的？！”
季听看向他，点了点头：“嗯，我上次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你解释什么了？”
“评分的事。”
季砚执像是被梗住一般，再次怔忡：“所以那分数是你打的？”
“不是我，是大数据模组，但你的缺点是我手动填的。”
“……哈。”
季砚执突兀地笑了，像是无语至极之下已经情绪失调，所以只能笑了。
当初季听还一板一眼的宽慰他，他竟然还觉得季听说得对。
敢情从头到尾，傻子就只有他一个是吧？！
陆言初一听还有分数，翻着看了一眼自己的，又找到秦在野和季砚执的看了眼，唇角差点没压住。
他看向季听，温柔的语气中带着一抹不易觉察的玩味：“那我的优点也是你填的吗？”
季听正要点头，可余光看到季砚执那张仿佛火山即将爆发的脸，这个动作忽然变得有些艰难起来。
他想了想，选择了一个公式化的说法：“填得那些都是出自凌熙的视角，并不代表我对你的了解。”
原文中的很多描述都是以凌熙的第一视角叙述的，他这么说也不算欺骗。
季听话音刚落，季砚执便冰冷至极地问道：“那这么说，我的那些缺点，也是凌熙告诉你的？”
季听轻轻地抿了下唇角，“不是，只有你的那部分，是出自我的个人认知。”
非常讨厌你
话音落下，整个总裁室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季砚执看着季听，嘴角嘲讽至极地扯了下，却出乎意料的什么也没说。
他转眸看向陆言初，冷冷道：“凌熙现在就在我家，该说的话我也说完了，你走吧。”
这种情况陆言初怎么可能会走，他余光看了季听一眼，上前道：“季砚执，你……”
季砚执冷声打断了他：“你别以为我是求着你带他走，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见好就收。”
陆言初的眉头紧缩，心头犹如被两股力量拉扯，犹豫又矛盾。
“既然我要去接凌熙，那我顺便把季听一起送回去吧。”
季砚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陆言初，我刚才的话你没听明白是吗。”
陆言初身侧的手指攥了起来，就在这时，季听开口道：“陆先生，你先走吧，我跟季砚执还有话说。”
陆言初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有话要说，却又在犹豫中放弃了。
“好，下次见。”
陆言初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总裁室就剩下了两个人，季砚执也没看他也没说话，只是冷漠地走回桌前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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