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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妈妈爱你。”
她轻声说，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落在南乔的手背上，温热。
南父没有说话，他只是再次握了握女儿的手，然后退后一步，让护士接手。
护士开始做最后的准备工作，检查点滴，确认身份，核对手术信息。
动作快速而专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南乔一一看向众人，最后的目光落在每个人脸上，停留几秒。
“我会加油的！”
她轻笑着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她没有哭，而是用一种平静般的笑容，像是让大家记住她最后的样子般。
那笑容很淡，很苍白，但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却像是一小束光。
护士推着平车，向那扇门移动。
金属门缓缓打开，里面是更亮的白光，刺眼。
平车滑进去，轮子在地板上发出最后一声滚动。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咔哒。
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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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里的温度比外面低几度，冷空气贴着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南乔躺在手术床上，床垫很硬，能感觉到底下金属框架的轮廓。
头顶是巨大的手术灯，圆盘状，由无数个小灯泡组成，还没完全打开，只亮了几盏，投下冷白的光。
周围是各种仪器的声音。
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节奏平稳。
麻醉机有轻微的嘶嘶声，像是远处漏气的声音。
还有不知道什么设备发出的低频率嗡鸣，持续不断，钻进耳朵深处。
空气里有消毒剂的味道，比走廊里更浓，混合着某种金属和塑料的气味。
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气，很淡，但存在，像是己经渗进墙壁和地板里。
“乔乔，不要害怕，你一定会没事的！”
声音从右侧传来。
南乔转过头，看见两个人站在床边，都穿着浅绿色的手术服，戴着同色的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从身形和声音，她能认出是谁。
南廷川走近一些，俯下身。
他的眼睛很好看，睫毛很长，此刻那双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有关切，有担忧，还有某种坚定的决心。
旁边站着的是叶温辞，他也走近了些。
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眼神很沉稳，像深秋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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