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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来了，他们上车。
高崎调转车头，朝南廷川的住处开去。
一路上，三人谁都没说话。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飞速后退，灯火阑珊。
送完南廷川，车子驶向厉墨寒的住处。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南乔坐在窗边的样子——安静，疏离，像一幅静止的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厉灵溪发来的消息：“哥，我己经列好装饰清单了，明天发给高崎！”
后面还跟着个开心的表情。
厉墨寒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才回了一个字：“好。”
车子驶入别墅区，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这不是南乔住的那栋，是他自己的住处。
自从南乔住进别墅后，他就很少回去这里，大多时候睡在公司或者公寓。
高崎为他打开车门。
“厉总，明天早上八点接您去叶老那里，九点半公司有董事会。”
“嗯。”
厉墨寒下车，朝屋里走去。
别墅里很冷清，没有开暖气。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院子。
厉墨寒仰头喝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短暂的灼热感。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工作邮件。
他看了眼，没有立刻处理，而是把手机放在一旁。
明天还要去见叶外公，还要做康复训练，还要开会，还要处理研究院的事务……生活被填得满满的，但总在某个瞬间，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会突然袭来，猝不及防。
他又倒了杯酒，这次慢慢喝。
窗外，开始飘雪了。
细小的雪花在路灯的光晕里缓缓落下，悄无声息。
想到了南乔。
现在她住在那个别墅里，有莫姨照顾，有灵溪陪着，有最好的医疗条件。
可他知道，她不快乐。
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高崎发来的明日行程确认。
厉墨寒回了句“收到”
，放下酒杯，转身上楼。
卧室里很整洁，整洁得没有人气。
他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天花板在黑暗中模糊成一片灰白。
他想，也许圣诞节聚会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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