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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悄悄的，暧昧因子在空气里四散。
许聿泽站在沙发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想走，可是脚像被钉在地上，他想说话，可是喉咙像被堵住。
“小泽。”
乔晔的声音透露着一点难以发现的委屈。
他转过头，对上乔晔的眼睛。
那人还躺在沙发上，因为脑震荡不敢乱动，只能侧着头看他。
明明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明明刚才还能清醒地回答医生的问题，现在却用这种委屈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他是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一样。
许聿泽的心软了一瞬。
“干，干什么？”
他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多了些强撑起来的底气。
“是你自己要冲上来的，可不能全赖……”
“我没有怨你。”
许聿泽眼睛转了一圈又落到乔晔脸上。
傻子，你当然可以怨我。
“你站那么远。”
乔晔的声音还有点虚，但那股委屈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我看不见你。”
许聿泽：……
你他妈躺着我站着，能看见才有鬼了！
他在心里骂骂咧咧，脚却不自觉地往沙发那边挪了一步。
乔晔的眼睛亮了一点点。
许聿泽又挪了一步，又一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沙发边上了，低头就能看见乔晔那张苍白的脸。
“行了没？”
他没好气地问。
乔晔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你能坐下吧，我仰着头看你，脖子疼。”
许聿泽深吸一口气，在沙发边缘坐了下来。
刚坐下，就感觉到一只手悄悄地握住了他的手指。
许聿泽僵住了。
他低头，看见乔晔的手从沙发边缘伸过来，小心翼翼地勾着他的手指，像怕他跑掉一样。
“我就握一会儿。”
乔晔打断他，语气无辜得不行。
“医生说不能情绪激动，你一走我就激动。”
你他妈这逻辑鬼才啊！
他想抽回手，可是那勾着手指的力道虽然轻，却莫名地让他动不了。
不是挣不开，是不想挣开。
这个认知让许聿泽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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