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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逗你了。
到底怎么了。”
玖莱松开她的手，走到一边，靠着桌子。
“我……他……”
玖恩突然不知道怎么说。
“他喜欢你？你喜欢他？”
玖恩愕然瞪着玖莱。
他怎么这么轻巧就能说出来？
玖莱忍不住翻个白眼，“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玖恩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玖莱呵了一声，曲指弹了一下玖恩的额头，“笨蛋！”
“混蛋！”
噗——
玖莱笑起来，低沉的笑逐渐狂放。
玖恩一下跳起来，捂住他的嘴，“闭嘴。”
即便声音被她的手捂住，玖莱依旧笑得双肩颤抖。
片刻，玖莱举起双手做了投降状。
玖恩迟疑地松手，玖莱轻咳一声。
“总之，你们就是一对笨蛋。”
玖莱下了最终结论，“但我很乐得看……”
玖恩瞪着他，手指捏紧又放松。
“别生气。”
玖莱盯着她手指的动作，“我说过，要坦诚点，别留遗憾。”
玖恩捏拳的动作一顿，“你那话……”
“是感叹我自己，也是建议你。”
玖莱握住玖莱的拳头，“我是你哥哥，总是为你好，虽然可能不是你要的方式。”
“你怎么会看出来？”
玖恩不懂，为什么玖莱会这么认定。
“这东西……是一种感觉，若有似无。”
玖莱想想，“你们看彼此的目光没有那么明显，但你们之间的行动都在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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