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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知道事情演变成这样，当初——我——”
苏如烟满脸的恍惚，看着眼前的慕容翩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如果知道慕容翩翩有飞翰的孩子了，当初自己还会走吗？
不会的！
肯定不会的！
就是因为飞翰的死，让她无法面对，她才会抛下一切离开的。
如果知道飞翰有念如，她肯定会留下里，照顾慕容翩翩和念如——
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悲剧已经酿成，所有的想象也只能是空想。
“你现在再做决定还不晚。”
把事实都说出来，慕容翩翩感觉心里没有那么压抑了，冷冷地看着苏如烟道。
苏如烟脸上露出了苦笑：“你想我怎么做？”
“我想你离开，像五年前那样离开，但这次是没有期限的。
此生此世，都不要回来。”
慕容翩翩满脸凝重道。
苏如烟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看着慕容翩翩摇了摇头道：“除了离开，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翩翩，你爱莫宇涵吗？还是你留念莫宇涵这五年给了你和念如一个家，你才不愿意放手的？”
“我怎么想的，怎么做的，你不用管，只要告诉我，你愿意不愿意离开？”
慕容翩翩满脸冷然地看着苏如烟问道。
苏如烟沉默地看着她，心里一阵苦涩。
为什么要叫她离开？
难道她走了，他们就会恢复如初吗？
“看来你是不愿意了？”
慕容翩翩迟迟没有等到苏如烟的开口，顿时冷笑出声道，“苏如烟，别怪我没有提醒过，如果你执意要留在A市，那么所要吃的苦头可是你无法承受的。
之前只是小菜一碟，真正的大餐还没有上桌呢！”
苏如烟脸上顿时白了白，看着慕容翩翩道：“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心狠手辣，你明明只爱飞翰，你根本不爱莫宇涵，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管是谭还是莫宇涵，这一生你们牵扯了太多，既然他们舍不得找你算账，那我只好代劳咯！”
慕容翩翩轻蔑地看了眼面如死灰的苏如烟，冷哼了一声，就要离开。
苏如烟眼疾手快地上前，拦住她双眼紧紧地盯着她问道：“翩翩，不管你想怎么对我，能不能请你告诉我，莫宇涵怎么失忆的？你肯定知道的，对不对？如果你还有一点念及莫宇涵对你和念如的照顾，你就告诉我，好不好？”
慕容翩翩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嘲弄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了，原来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苏如烟，你想从我口中知道答案，你也太天真了吧！”
说完，伸手挥开苏如烟的手，大踏步地往外面走去。
“要怎么样，你才会告诉我？”
苏如烟满脸悲呛地看着她的背影，大声地喊道。
“想要知道？除非你离开了A市，不然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答案。”
慕容翩翩走到玄关处，满脸讥诮地看着苏如烟道。
“果然是你所为，慕容翩翩，你怎么这么狠心？莫宇涵对你不差，还照顾有加，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苏如烟顿时悲愤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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