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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摩尔闻言，“我没有害怕。”
简程用手指触碰那团污渍，它的表面顿时立起很多细小的尖刺，
“简哥，你，你在做什么。”
黑摩尔惊慌一声，整个人都缩成虾米的形状，仿佛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没做什么啊，”
简程忍不住又摸了两下，好奇怪，真的有种毛绒绒的感觉。
信息素形体没一开始那么恐惧了，好像习惯了他的触摸，逐渐安顺下来，简直像有生命的动物那样。
动物？
简程打量着信息素变换的形态，而信息素的主人在低弱地呻.吟，简程看了眼他的表情，确定他是欢愉的。
“别害怕，”
简程摸着他枯燥的咖色短发，安抚着他心中的情绪。
黑摩尔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柔冷的嘴角贴着他的手背缓缓亲遍每一寸皮肤。
混沌中一根咖色毛发的尾巴搭上了他的手腕。
空气中飘洒的烟毛让他看了鼻子发痒，想打喷嚏。
他撸着尾巴。
听到了呼噜噜的声音。
它终于转过身来，是只骨瘦如柴的残疾暹罗猫，原来黑摩尔的信息素是一只猫啊。
第二天，黑摩尔在不属于他的房间里醒来。
他被抱在温暖清香的怀里，一时根本生不起动一下的心思。
黑发的少年闭着眼睛，睡得十分香甜，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一条腿架在他身上。
他看了很久很久，才不舍地眨了一下泛酸的双眼。
眼珠快速滚动着，他快要醒了。
简程睁开眼，打了个呵欠，说了声早。
“简哥我……我昨晚。”
他忘记昨晚后来发生什么，在极度的快乐当中昏死过去。
“你太累，睡着了。”
简程打了个呵欠，把自己不规矩的手脚收回来。
“是吗？”
黑摩尔其实觉得自己哪里不一样了，他的身体还是那么虚弱，毫无改变，要说有什么不一样，他闭目感受一下，好像是他的精神变得更为轻松了。
就好像有人轻轻拨开他脑袋里缠绕不去的黑雾，让一道阳光照射进来。
“你睡一觉，感觉是不是好多了。”
“嗯。”
原来和简哥睡觉还有这种作用，他忍不住想和简哥躺到天荒地老。
手环铃声乍响，惊醒了他的美梦，“我还有课。”
“我没课，”
简程想多睡会，莫名觉得有点乏，翻了个身，“我再睡会。”
黑摩尔恋恋不舍得地站起来，他打开门，一步三回头，最后还是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昨晚捡回来的少年，也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黑摩尔后背发麻，难道就一直在这里？从来没有动过？
少年一寸寸地抬起眼眸盯着他，空静眼底毫无情绪波动，仿佛在看一束花，一棵草，一块路边不起眼的小石头，目光简直穿透他的灵魂。
“怎么了，黑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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