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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霆应得飞快。
反正，
他知道林枫已经听出来，那也要揣著明白装糊涂。
事情说完，
电话那头本来该掛了。
但王霆没掛，反而语气从轻鬆变得正经了起来。
“对了，林老弟，还有个事跟你说一声。”
“说。”
“楚楚和方梦琪的事，我和老李还专门去查了一圈。”
王霆的声音沉了下来：“背后是一条完整的產业链，从整形到培训到身份偽造，一条龙服务，专门围猎有钱的单身汉。”
“哦！
！”
林枫的表情没什么明显的变化。
这个结论，他早就猜到了，楚楚的体香激素、方梦琪的腰窝填充、两人如出一辙的修补术手法，散兵游勇搞不出这种精细度。
“目前查到什么程度了？”
“人还没揪出来。”
王霆的口气里带著一抹凝重：“这帮人很老道，中间环节全是一次性手机和加密通讯，楚楚出事当天就飞了曼谷，方梦琪失联，线索断了。”
“不过。”
王霆的声音重了几分。
“我和老李已经在省商会群里发了通知，以后凡是涉及结婚的，建议都来找你掛个號，做婚前体检，反正做不做，自己权衡利弊。”
“嗯！”
林枫应了一声，
“另外，这条链子既然敢在江省搞事，背后应该涉及了境外资本，本地也有协作方。”
王霆的语气多了一抹冷意：“这一次，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江省顶级富豪们的影响力。”
“注意安全。”
“嗨，没事的，对付这种人，我有的是手段。”
王霆不以为意：“倒是你自己小心，你现在等於是挡了人家的財路，万一盯上你。”
“我是个医生，別人来检查身体，我总不能睁著眼睛打胡乱说吧？”
林枫把方向盘微调了一下，换了个车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行，那明天见！”
“明天见，替我跟你朋友说一声，来之前十二小时別喝酒。”
“收到！
！”
掛了。
车厢里恢復了纯音乐的旋律。
林枫单手扶著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
名媛定製產业链。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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