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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头到尾对于你来说都是特殊的。”
面对提姆笃定的眼神，有人直接放弃挣扎了。
泄气地点头肯定，约尼亚忿忿往嘴里扒着蔬菜沙拉。
都知道了还谈什么谈！
他直接就是个自暴自弃！
直言不讳说出理由：“你脸太戳我了”
嚼着小番茄，餐叉戳戳盘子。
“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喜欢，但我会不想你变成另外那个世界提摩西的样子。”
“那样，不好。”
“这段时间过得像梦一样，我很开心。”
喝了口作为最后餐品的奶油蘑菇汤，约尼亚抿了抿唇。
“你们都是很好的人”
“但…太不真实。”
“我视角里的一切都被数据化了，所以你们对我来说，最开始，就是游戏里的一部分。”
提姆同样停下动作，目光注视着低下头的人。
对面人嘴里还在说：“我没喜欢过人，因为外表而对你产生的兴趣，好像也只是欣赏类似的东西，像我喜欢的某种物品，很好看…”
“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抬眼对视一瞬，约尼亚将下巴搁上餐桌。
“不知道你的过去，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我们甚至只认识了很短的时间。”
“我搞不懂。”
右脸颊贴上桌面，语气相当困惑。
“哪怕回去见到了你的过去，我更不明白了…”
想到自己耗费多少东西来改变原本的过去，有人更加沮丧。
“没有我回去做的那些，你同样能离开刺客联盟。”
“似乎没有意义，博出的可能性也只是让你恢复了那么小点，其它什么都没改变。”
“所以我就想，一意孤行做这件事真的值得吗？”
“我想要改变些不好的东西。”
翻看着自己的手掌，约尼亚眼神放空。
“你也好，那个蝙蝠侠提米也好”
“做每个我认为对你们好的决定，表现得都不是很认同。”
“然后我就觉得，「我是为你们好」这句话太自大了，别人说不定根本就不想经历这些莫名其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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