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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聆刚准备进去叫人，却见楚烟渚拎起黎元，直接进到结界中。
“？？？”
楚烟渚的视线在结界中扫视一圈。
无论山脉被如何开发，有异管局从中斡旋，总会有一片深山留给原本在人界生存的妖族。
不咸山的深处就有这样一个地方。
“哎哟，聆聆和妲妲回来啦？”
一群在大树下眯眼打盹的动物站起来，甩甩尾巴脑袋凑过来。
“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最近局里工作忙，把所有人都叫回去了吗？”
一条蛇爬过来，吊在莫聆头顶，垂下来吐吐蛇信子，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这位是……你们同事吗？”
那只竖瞳看向楚烟渚，再看看地上的黎元，甩甩尾巴，“哎呀，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小姨，这也是我同事，不是口粮。”
“啊……啊？”
蛇信子在额头舔了两下，黎元全程嗲着毛哈气。
“还真是个小妖怪……”
蛇小姨咕哝着爬回自己的树尖上。
“姐姐，你们这次回来是休假？还是加班？”
“有没有带好吃的？”
“姐姐，旅游好玩吗？我们也能去吗？”
一只只小狐狸围上来，小爪子踩着莫聆的鞋尖，化作一个个三四岁稚童的模样，脸上还有几搓没藏好的狐狸毛，身后还有晃来晃去的大尾巴。
莫聆莫妲彻底被小孩子们绊住脚，左一声右一句，听得人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张嘴打断。
“吵什么呢？”
一声苍老的女声打断了叽叽喳喳的氛围，莫聆顺着看过去，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片结界属于不咸山里的狐狸奶奶胡莱，楚烟渚说要找狐妖，她下意识把人带过来。
狐奶的地盘里，狐妖当然是最多的，也更好找。
但莫聆没想到，狐奶今天居然出来了！
年纪越来越大，胡莱越来越不爱动，这两年眼睛也渐渐看不见了，就更不爱出门了。
苍老的狐狸毛发稀疏，但依旧整齐，她踩在一只黑熊的背上，鼻尖在空气里抽动着。
没人说话，森林安静下来，注视着庇护这片净土的老狐狸。
“我闻到熟人的气息。”
胡莱吐字缓慢，指挥着黑熊往前走，“是谁来了？”
“好久不见了，胡莱。”
楚烟渚走近，伸出自己的手让胡莱嗅嗅。
“……”
半干的鼻尖贴在楚烟渚的手背上，好半天，胡莱缓缓发出一声气音一样的笑，“我想起来了，一百多年前，你似乎在森林里带走了一只小老虎。
那时候你身边似乎还有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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