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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涛。
楚烟渚丝毫不意外。
在会议上，他就已经和颜江叙默契地想到了这个人。
有灵力，是裴南柯的助理，有能力和机会接触到裴家的每一个人。
但是他有一点不明白。
“你似乎从来没有试图在我们面前掩饰自己，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颜江叙问道。
不管是突兀地和他碰上，还是后面送裴文过来，张涛似乎很是致力于把所有线索送到他们面前。
“我们好歹也打过交道，别一进来就跟提审犯人一样行吗？”
张涛耸肩，向他伸手，“有烟没？来一根。”
“局里禁烟。”
颜江叙从口袋里抽出来一支，丢过去，“干嚼得了。”
“啧。”
香烟在手里转了一圈，没有抽，“你又想在我这里知道什么？事先说好，我昨天一没有反抗殴打来的人，二没有跟他们争吵——你们异管局有善待犯人这一条吧？”
“看看你能提供什么。”
颜江叙双手撑着椅背，姿态相当放松，“你毕竟背着人命，我就算揍你一顿，也不违反纪律。”
“……你们不是正规机构吗？”
“那是你们人类的规矩。”
“……”
张涛叹了一口气：“可惜了，就算你揍我一顿，我也没法开口。”
“说个理由，或者开个条件。”
颜江叙歪头，“你不像是对他们有多忠诚的样子，不是有威胁，就是你还有想要的。”
“我的要求早就说了。”
张涛无奈地摇头：“我想见你们京市的那位。”
颜江叙沉默了几秒，启唇：“你没睡醒？”
“昨天你们那个小领导也是这么说的。”
张涛无奈起身，解开衣扣。
“唉唉，你干什么？！
耍流氓是不是？”
颜江叙“唰”
地一下捂住楚烟渚的眼睛，“赶紧穿上！”
张涛脱下上半身的衣服，将胸口展示给两人。
“这里有监控，我喊人了你信……”
颜江叙的声音渐渐弱下，他的视线盯着张涛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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