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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石看著夏怀明问：“你现在忙的项目怎么样了？”
夏怀明说：“第二台超大型的样机已经下线了，正在做测试。
比第一台性能提升了不少，刀盘寿命延长了百分之十五。”
赵石点了点头，没再问，但目光里透著一丝满意。
腊月二十七傍晚，赵安到了。
赵石那会儿正在书房里看一份文件，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喧譁。
王秀兰的声音从客厅里传出来：“石头，小安回来了，快出来。”
秦淮茹的嗓门更大：“你可算捨得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进这个门了！”
赵石放下文件，走到客厅门口，正好看见赵安抱著王秀兰的肩膀，弯下腰让老太太摸他的脸。
赵安穿著一身军装，肩上的两槓四星在灯光下闪著光。
他比前几年老了，黑了不少，额头上多了几道深深的皱纹，眼角也有了鱼尾纹。
但身材还是那样挺拔，往那一站，像一棵松树。
王秀兰拉著他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眼泪掉下来了。
她赶紧用手背擦了，笑著说：“你怎么看著比你大哥年龄还大啊，这么些年没回来，都快不记得你的样子了。”
赵安蹲下来，仰著头看王秀兰，声音有些哽咽：“奶奶，对不起，好几年没回来看您。”
王秀兰拍著他的手背：“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你的事要紧，奶奶不怪你。”
赵石站在客厅门口，看著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
他清了清嗓子，赵安转过头，看见了他，站起身，喊了一声“爸”
。
赵石走过去，伸出手，赵安却没握手，而是立正站好，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赵石愣了一下，眼眶有些发热，没忍住，开口还是一副阴阳的口气：“我道是谁回来了，原来是咱们难得一见的大校同志回来了。”
“爸！
您这就过分了！”
赵安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秦淮茹站在旁边，听著这话，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忍住了没有笑出来，转过身去假装擦桌子，肩膀却一抖一抖的。
而站在一旁看戏的萧瀟和赵南图也是赶紧撇过脸去。
他们实在没想到这么大领导的公公（爷爷）跟自己的丈夫（爸爸）说话这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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