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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鬼叔想杀他，瞬间便可击杀。
“你不提此事还好，提起此事，我便更想杀你，当初因为我丹田破碎，你毫无感情的将我驱逐出宗门，害得我洛家险些被灭族！”
洛凡沉声道。
咯噔！
听到这话，李霸天心头一颤，自己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霸天一时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洛凡俯视着李霸天，声音冷漠的道：“你和白骨王什么关系，为何选择在这里跟秦婉柔见面？还有青云宗是被何人覆灭的？”
洛凡可以肯定这些事情，李霸天都知道。
“我，我……”
李霸天犹豫起来。
但感受到洛凡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后，李霸天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不敢继续隐瞒，连忙回应道：“青云宗是我自己灭的，所有弟子也都是因我而死。”
闻言，洛凡有些惊讶。
“因你而死？”
李霸天苍凉一笑，“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说了。”
方才李霸天还一心求生，为了活下去，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但是现在，他却仿佛换了个人似的，竟然主动求死。
洛凡目光凝视着李霸天，直觉告诉他，此事没那么简单。
从李霸天的眼底深处，洛凡看到了一抹失望和愧疚之色。
“你也不想生不如死吧？我劝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洛凡沉声道。
不料，李霸天却是无动于衷。
跟刚才相比，李霸天仿佛变了个人。
从提及青云宗被灭门之事后，李霸天的态度就变得陌生起来。
没有了往日的阴厉，反倒是多出了几分可怜。
李霸天叹了口气，三角眼朝着洛凡看去。
眼神之中没有冷厉，而是一副遗憾的光芒。
“洛凡，是我有眼无珠，把你赶出宗门，是我此生做的最离谱之事，此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也不再奢求你原谅，你杀了我吧。”
洛凡心中无语，这家伙是受了什么刺激？
他越是这样，反而越是让洛凡心中好奇，很想知道青云宗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青云宗是如何被灭门的？
“不肯说吗？那就别怪我动用一些手段了，我不会杀你，但会让你生不如死。”
洛凡开口说道。
李霸天再度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原本的打算便是找机会除掉你，等杀了你之后，我就自杀，向所有青云宗弟子谢罪，所以就算你在再折磨我，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谢罪？
洛凡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盯着李霸天看了一番后，洛凡试着问道：“青云宗被灭门跟赵嫣然有关？”
“你怎么知道？”
李霸天顿时就震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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