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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丈大人,小婿在此。”
杨晨开口喊道。
黄药师冷笑一声,“蓉儿还未嫁你,我可算不上是你岳父。”
“爹爹!”
黄蓉开口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请求。
可黄药师却视若无睹,自顾自地说道:“你从桃花岛拐走我女儿,这事可不能这样善罢甘休。”
“岳丈大人想要如何?”
杨晨问道。
黄药师从怀中取出一支玉箫,然后冷声道:“想要如何?你活下来就好。”
突然,玉箫化作一道光芒,朝着杨晨极速刺来,而黄药师也化作一道残影。
就在黄药师即将到达杨晨身前时,一灯忽然出现在黄药师面前。
黄药师认出眼前之人正是南帝段智兴,只不过与二十多年前那个雍容高华的南国皇帝有些极大地分别。
被一灯这番阻拦,黄药师也只好先停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道:“一别经年,已是物是人非。
之前在大理听说段兄出家为僧,如今见了果然如此。”
一灯双手合十,缓缓说道:“我段氏因缘乘会,以边地小吏而窃居大位。
每一代都自知度德量力,实不足以当此大任,是以始终战战兢兢,不敢稍有陨越。
故而每到晚年,不免心生忏悔,回首一生功罪,总是为民造福之事少,作孽之务众,于是往往避位为僧了。
大理国自太祖到我,十八代皇帝之中,共有七人出家为僧。”
他虽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可眉间却又一缕哀戚之意。
黄药师虽然感叹于世事变化,可是内心的怒气并未消退,只是冤有头债有主,不好对着一灯展露罢了。
“段皇爷是要阻我?”
一灯面色平静地纠正道:“我非是大理皇帝,如今出家法号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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