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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浔看着他，他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糊你脸上了。”
“哦。”
她嘴上这么说，耳朵却悄悄红了。
池珣没再接话，只是收回了手。
指尖触碰过她肌肤的温度却还残留在他的掌心里，像是一簇不愿散去的火苗。
两人沉默着低头继续吃早餐，空气仿佛慢慢被糖分填满，直到吃完，清浔起身时，她那条裙摆刚好擦过池珣膝盖，他下意识伸手帮她理了一下皱褶，动作轻而自然。
“走吧。”
他低声说。
“嗯。”
她点头。
一前一后走出餐厅时，清浔手指下意识碰了下项链，那是池珣送的羽翼吊坠，在阳光下泛着柔亮的光。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
他还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但当她看过去时，他也正好偏过头。
两人目光对上，谁也没说话，但都下意识地笑了。
化妆间的灯光被柔化成了暖黄色，落地窗外樱城的细雨还没停，带来南方特有的湿润与温柔。
庆功宴前的准备时间像一段静谧的序曲，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烫衣板传出的蒸汽味。
清浔站在落地镜前，一边打量着手里的几条领带，一边侧头看向沙发边坐着的池珣。
他刚洗完澡，白衬衫刚套上，扣子还没系完，头发被微风吹得有些乱。
池珣坐在那里，眉眼低垂，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懒散却优雅，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安静男子。
“我觉得这条深灰配西装还不错。”
清浔拿着领带走过去，“但这条暗红色好像也挺衬肤色的……你觉得呢？”
她说着，走近了他。
池珣微微抬头，还没说话，她就已经站到了他跟前。
“还是我帮你试试看吧。”
她说。
话音落下，清浔便俯下身，在他跟前半蹲下，动作熟练地将领带绕过他脖颈。
衬衫敞开的领口里，还带着洗澡后残存的清爽皂香。
她的指尖偶尔划过他的锁骨与脖颈处的皮肤，像羽毛一样轻柔，却在不经意间撩拨着什么。
二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池珣坐着没动，只是微微仰头看她。
她却认真地在比对两种颜色，左看看右看看，指尖不时按住领口处的布料，小声念着：“这条会不会太冷色调了点……还是这条更暖一点？”
“你说呢？”
她抬头问，眸光清亮。
却在对上他的眼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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