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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学士身为天下理学魁首、文坛领袖，执掌士林舆论数十年，不治贪腐、不匡风气、不恤万民，整日只会玩弄文字、绑架朝堂、维护私党！”
“今日一身粪臭登朝，看似狼狈屈辱，实则是市井百姓给你们上的一堂正道大课！
百姓尚且分得清善恶是非，唯独你们身居高位、饱读圣贤，却黑白颠倒、是非不分！”
“你们今日羞愤痛哭，不是因为本王暴虐，不是因为万民无礼，是因为你们守护的私利被破、把持的规矩被碎、伪装的斯文被戳穿！”
“你们哭的是自己的颜面，恨的是世间有公道，怕的是有人敢破你们的腐朽规矩！”
字字铿锵、句句凛冽，如同利刃出鞘，层层剖开这群文人的自私虚伪！
这一刻，奉天殿所有文臣彻底心态炸裂！
往日里他们居高临下、以道德大义碾压所有人，今日第一次！
破天荒第一次！
在最擅长的道义礼法领域，被人全方位碾压、精准吊打！
他们引以为傲的口舌、道义、礼法，在朱高煦通透直白的公道人心面前，不堪一击、一败涂地！
“放肆！
！
一派胡言！
！”
张慎言气得浑身剧烈颤抖，须发皆张、面红耳赤，满身粪污随着身体抖动簌簌掉落，模样滑稽又狰狞。
他执掌文坛数十年，从未受过这般屈辱、这般驳斥，毕生道义被全盘否定，毕生坚持被彻底撕碎！
“朱高煦！
你祸乱道统、诋毁圣贤、藐视斯文！
老夫今日便以残躯死谏！
你我同归于尽！
！”
暴怒之下，这位年迈大儒彻底失了理智，全然不顾朝堂威仪、不顾年迈体弱，双眼赤红、疯魔一般，猛地躬身俯身，就要朝着殿中朱红立柱狠狠撞去！
死谏！
以命相搏！
想要用自己的性命，坐实朱高煦残害斯文、逼死大儒的滔天罪名！
周围一众文臣惊呼连连，纷纷上前拉扯，却拦不住暴怒疯魔的张慎言。
可就在众人慌乱之际，朱高煦淡淡开口，一句毒舌嘲讽，直接将张慎言的死志彻底击碎，气的他浑身僵住、气血翻涌！
“张大学士何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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