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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的眼神中带着警告。
“那可能是臣看错了。”
顾秉之把目光收回，刚刚他一直在看面前女子的神色。
可看了许久他发现面前的人除了长相和叶绾绾相似，目色却十分陌生。
他的叶绾绾从来不会用这种目光看着他。
慕念白没有回话，但目光幽冷牵着叶绾绾直接从顾秉之的身边擦肩而过。
仅仅一瞬间，顾秉之的心不由地一紧，但等他回过头慕念白已经带着人上了轿子。
当把轿帘放下后，叶绾绾就将手收了回来，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她不知是怕顾秉之认出来，还是为了什么。
慕念白垂眸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掌心，心里多了一分酸楚。
“你是怕他认出来吗？”
慕念白看到她秀眉微皱出声问道。
叶绾绾摇头没有开口，这一动作让发鬓上的流苏勾住了头发。
慕念白见状伸出修长的手小心将叶绾绾头发整理好，而后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他们之间有段距离，而这段距离是让他永远都到不了的终点。
“多谢陛下。”
“无碍，快到风雪殿了等会你跟在朕身后便是。”
叶绾绾点头应下，之前虽然也陪着顾秉之参加过宫宴，但女眷是不得入风雪殿的。
因为此处是专门用于办朝中宴会的，能进去的人都是达官显贵，皇帝也只允许带一位妃子。
这些都是北国传下来的传统之一。
下了轿子之后，叶绾绾就跟着慕念白步入了殿中。
风雪殿里歌舞升平，左右两边都设好了宴会桌，不少人已经入了位子。
慕念白一到殿门，殿里的官员们纷纷站起了身，昂首叩拜。
除了顾秉之。
从一开始叶绾绾就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她随着慕念白坐在了宴会的高位之上，满朝文武纷纷心里开始猜忌，皇上来风雪殿从来不会带妃子，连皇后都没有带过。
整场宴席下来，叶绾绾都没有往顾秉之的方向看过一眼。
慕念白看着她兴致缺缺的样子，微微附耳轻语：“朕已经让小安子去叫月儿在殿外等着了，你先回殿休息。”
叶绾绾面露感激，起身就从侧离开。
而她刚走不久，顾秉之就站了起来：“陛下，臣去外面醒醒酒。”
这个理由让慕念白没有办法拒绝。
“去吧，别去太久了毕竟这场宴会你才是主角。”
话里话外他都在提醒着顾秉之。
顾秉之淡淡应了一声，转身就走出了风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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